“確實,所以老天才會懲罰我。”
提起最親的人,顧晚和嚴寡婦眼角掛著晶瑩的淚花,默默無言。
許久之後,方才慢慢入睡。
次日,天光微亮。
賀喬瑩從睡夢中醒來,輕手輕腳起床,穿著舊衣裳,隨意梳了個婦人髮髻。
昨天剛來,只將各自睡覺的屋子打掃,堂屋和院子都沒有整理。
至少要住一年,總要拾掇拾掇,乾淨些,心情都會好點。
顧伯軒聽到動靜,跟著起身。
回想起昨晚的相處,賀喬瑩臉頰微紅,垂著頭小聲道:“夫君,時辰還早,再睡一會兒。”
聲若蚊吟,若非屋內安靜,只怕都聽不到。
顧伯軒穿好鞋子,“不必,怎好讓你一個人忙,作為夫君的我,卻躺在床上。
有事儘管安排,吃過早飯我得出門擺攤,想幫也幫不了。”
娘子勤快,卻不能因為對方能幹,就理所當然包攬所有活計。
對此,賀喬瑩無奈又甜蜜,“那好,今個兒天氣不錯,把桌子洗一下,還有灶房裡的物件,麻煩夫君幫忙搬到井邊。”
男人會疼人,就比不少人強,更何況對方識文斷字,嫁給他,目前看來還不錯。
“好。”顧伯軒應聲,穿戴整齊便開始做事。
賀喬瑩先是燒水煮粥,後才來到井邊,提著只破了口的木桶,動作熟練的打水。
前頭租客留下許多物件,雖然破舊,對手頭緊張的他們來說,卻好似及時雨。
洗洗涮涮間,天色漸亮,糙米粥已經煮好,稀稀拉拉米粒不多。
想著男人在外擺攤,賀喬瑩咬了咬牙,舀了半勺黑麵倒進粥裡,攪拌攪拌,味道好不好吃另說,至少不再清湯寡水,能填飽肚子。
把最濃的那碗盛出來,放在窗臺邊,柔聲喚,“夫君,早飯好了,快來吃吧。”
顧伯軒將洗好的凳子擺放在院中,“好,就來。”
捧著碗,沒有任何配菜,邊吹邊喝,不一會兒就吃完。
天色不早,顧伯軒揹著木箱,留下一句,“娘子,我去擺攤了。”
賀喬瑩翠聲應答,“好,中午記得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顧伯軒點點頭,拉開院門,消失在巷子口。
往集市而去,那裡不僅有書齋,人來人往的百姓,幫忙念個書信,代筆回信,多少是個收入。
雖然賺得不多,對於沒有出路的他來說,是個很好的過渡,待在家裡坐吃山空,可不行。
。位空個挑,遠不齋書在,發出的滿滿心信
。床起腰著扶才婦寡嚴,竿三上日
。來邊這往沒神眼,凳板洗在晚顧和瑩喬賀見,會一了站口門在
”?麼什吃飯早,氏賀“:問口開得只
”。盛去己自,裡房灶在“,抬不也頭瑩喬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