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嫁?她怎麼知道自己要說什麼?
鬆了口氣,一夜未眠的眼裡,閃著細碎的柔光,“賀姑娘改嫁之事,我會同娘說明,只要你願意。”
賀喬瑩點頭,“自是願意的。”
昨晚就想通了,再嫁雖說有些冒險,可留在債臺高築的顧家,顯得太不識趣。
還是離開好,至少能減輕負擔,給孩子省些口糧。
顧伯軒唇角上揚,“你願意真的太好了,等嚴寡婦生完孩子,對外就說是你生的。”
尚未開口,她便同意,果然如他所料,是個好姑娘。
以她的品性,定會將侄兒當作親生的孩子。
聽清他的話後,賀喬瑩腦子有瞬間空白,不懂其話中之意,“等等,我沒明白你的意思,什麼叫對外稱孩子是我生的?”
她都改嫁了,將那婦人生的孩子,說成是自己生的,合適嗎?
顧伯軒同樣疑惑,這話很難理解嗎?還是說的不夠清楚,只好解釋,“你不是說願意改嫁與我麼,如此,嚴寡婦生的孩子記在你名下。”
昨晚一夜未眠,都在想這事,給孩子一個合理的身份,不能叫人知道其是奸生子,會被人瞧不起,若要參加科舉,也是不行的。
思來想去只有自己娶妻,可想要對方接受大哥的孩子,何其困難。
更有暴露的風險,而他還未到娶妻的年紀,娘也沒有人選。
一來二去,時間拖得太長。
而嚴寡婦的肚子,顯然等不及,如此人選只有眼前姑娘。
雖然這麼做,對她有所不公,只能以後再行補償。
賀喬瑩震驚的張大嘴巴,二弟剛才說的話,是她想的那個意思麼?
叫自己嫁與他,給顧山的兒子做娘?
嫁給小叔子,給前夫君與旁人的孩子做娘,天吶!簡直是聞所未聞,不愧是讀書人,就是會想。
默默地合上嘴巴,“二弟,你這要求有些離譜,爹孃知道嗎?”
顧伯軒搖頭,“此前不知道,賀姑娘既然願意,某待會就同爹孃講,再讓村長見證,寫婚書,禮數一樣不少。”
明白他不是說笑後,賀喬瑩臉頰暴紅,昨晚還想著離開顧家,早上卻被小叔子問及,可願意嫁於他。
怎麼辦?答應還是拒絕?
如此優秀的少年開口求娶,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。
眨也不眨的望著他,問出心底的想法,“二弟,我大字不識,你完全可以娶個大家小姐,孩子的事另想他法,沒必要為了他,搭上一輩子。”
女子臉頰通紅,圓溜溜的眸子望著他,不帶任何算計,乾淨純粹。
顧伯軒心中微動,或許她當真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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