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喬瑩笑著點頭,“好,多割些野菜回來喂,四五個月後,便能下蛋,有多餘的,咱每天也來一個。”
聽到吃的,顧晚笑瞇了眼,“好,謝謝二嫂。”
她也饞雞蛋,中午沒吃兩筷,就沒有了,心裡不上不下的,很難受。
.....
許宅因著許知夏的操作,亂成一鍋粥,許承商得知女兒所做之事,又聽管家稟報,外頭的流言蜚語,氣得扇了她一巴掌。
捂著疼痛的臉,許知夏轉身就跑,淚水模糊雙眼。
雲兒和果兒則跪在院子中央,頂著炙熱的太陽,將前後起因,告知許家夫婦。
聽說是大兒子一句感慨,造就女兒如今下場,許承商當即叫來許兆興。
忙著鋪子裡的事,還不知家裡發生一切的許兆興,語氣輕快,“父親,你找兒子有何事?”
許承商盯著兒子,緩聲問:“聽說你名下酒樓有個姓顧的,算術特別好?”
“是的,父親怎會知道?”許兆興有些疑惑,這麼出名了嗎?都傳到父親耳朵裡。
許承商面露失望,冷哼一聲,“哼,你怎麼當哥哥的,以後外頭的事,回家便不要說,害得你妹妹名聲盡毀,待會把姓顧的趕出酒樓。”
聞言,許兆興第一反應便是拒絕,“酒樓正是缺人的時候,況且他又沒做錯事。
再者妹妹待在家裡好好的,怎會毀了名聲?”
做為許家下一任的當家人,需得有自己的人脈,而顧伯軒值得結交。
許承商沉下臉,不容拒絕道:“讓你去就去,做大事者,需得耳聽八方,眼觀六路,你還有很遠的路要走。”
許兆興心頭微跳,“是,多謝父親教誨。”
“去吧。”
無故被責罵,許兆興回來院子,招來心腹去打聽。
心腹很快回來,神情一言難盡,將事情稟報完,有些同情自家主子。
有個如此蠢笨的妹妹,不僅幫不上忙,還搗亂。
可知姓顧的,一人可抵兩三個賬房先生,如今被老爺勒令趕走,公子又要忙一陣子。
許兆興沉著臉聽完,忍不住罵了句,“蠢貨,平日裡讓著她,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,不知所畏。”
氣惱過後,羽翼尚未豐滿的許兆興,選擇乖乖聽從父親的安排,吩咐道:“讓掌櫃給他五兩銀子,算是本公子的賠禮,去辦吧。”
這個他,自然便是顧伯軒。
“是,公子。”小廝有些詫異。
很快便想通,姓顧的如此厲害,往後定然還有用得著的地方。
客來酒樓,正在認真抄錄賬目的顧伯軒,被掌櫃的輕咳聲,驚得回過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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