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院門,一張鞋拔子臉映入眼簾,毫無心理準備的顧晚嚇了一跳。
拍了拍胸口,語氣不太好,“你是誰?”
長得醜,還出來嚇人,可惡!
馬氏拉著臉,原本見是個小丫頭開門,還想著講話溫和些,不曾想是個脾氣不好的。
於是她也不客氣,“我是隔壁的,你家是不是養了雞崽子?”
顧晚愣了下,嗆聲道:“是又如何,關你啥事?”
養幾隻雞很正常,難不成還礙到他們家了。
誰知,馬氏聽罷怒火中燒,叉著腰,“當然有關係,一天到晚嘰嘰喳喳叫個不停,味道還臭得不行。”
也不知這家人想什麼,這麼點地方還養雞,整天吵死個人,更氣人的是,氣味沖天,吃飯時一陣風吹過來,往往伴隨著臭味。
叫人難以下嚥,原以為偶爾如此,誰知天氣越熱,氣味越重。
攪得一家人吃不好飯,先前還以為自家茅房沒搞好,今天終於叫她找到原因,竟是隔壁養雞的緣故。
這能忍得,當下便過來敲門,希望她們別養。
還指著小雞長大後生蛋吃,如今鄰居鬧上門來,明顯要斷她的養雞大業,顧晚當然不願意,“胡說八道,哪有味道,我怎麼聞不到。”
就幾隻小雞而已,況且她每隔兩天就清掃雞舍,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味,再說隔壁又不止她一戶人家,別人怎麼沒來鬧?
顧晚很生氣,擺開架勢準備理論到底,正好把從嚴寡婦處受的氣,撒到眼前婦人身上。
馬氏鼻子都氣歪了,沒想到眼前這個小丫頭,竟能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加重語氣,“你鼻子不好,不代表我鼻子也有問題,趕緊處理掉那幾只該死的小雞崽,不然,我就不客氣啦。”
“不客氣個給我看看,管天管地,還管別家養不養雞,這麼能怎麼不去當縣令?”
又沒吃她家的東西,就敢跑來叫門,真當她好欺負。
這城裡人也真奇葩,還管起別人家事。
外頭的爭吵聲,傳進堂屋,賀喬瑩擔心小姑子被欺負,藏好裝有絹花小簍子,起身拿著掃帚往外走。
行至院門,就見外頭站著個眼生的婦人,手指都快戳到顧晚腦門,立馬將人拉到身後。
手中掃帚對著婦人,冷聲問:“怎麼回事?”
顧晚立刻告狀,“二嫂,她剛想打我。”
她可是有嫂子保護的人,根本不帶怕的。
賀喬瑩雖然知曉事情不是這樣,不妨礙她偏幫自家人,冷著臉,“這位嬸子,有話好好說,怎能動手打人,我家小妹年紀小,哪經得起你打。”
這婦人雖然個頭不高,手勁肯定比小妹大,萬一真要動起手,吃虧的只會是小妹。
馬氏被冤枉,抬至半空的手,忍不住哆嗦,“小丫頭片子胡說八道,老孃何時說要打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