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時信心十足,離開的狼狽不堪,原以為對方日子苦巴巴,會很好拿捏,不想是個硬骨頭。
眼下該怎麼辦?婆母逼著她改嫁小叔子,族中長輩又以兒子年幼,不懂經營為由想要接管鋪子。
而她藏著的相好,這時候根本不敢出面,否則只會挑起兩邊的怒火,是死是活也說不清。
原本想著顧伯軒有幾分本事,可以藉著幫忙打理鋪子的由頭,將人騙進家門,不想卻拒絕了。
親自上門,結果仍舊一致,她要怎麼辦?
將人趕走後,顧晚關上院門,轉身看向身邊人,認真道:“二嫂,二哥心裡只有你,五十兩銀子都無法打動他呢。”
剛才二嫂眼眶紅紅的模樣,真叫人心疼,二哥也真是的,就該早早將人轟出去。
還讓她在嫂子跟前胡說八道。
賀喬瑩嗔她一眼,“說什麼呢,快去做事。”
摸著發燙的臉頰,心裡甜滋滋的。
嚴寡婦坐在凳子上,搖晃著手裡的扇子,心痛的不行,見倆人還有心思笑,面色不愉,“錯失幾百兩銀子,還有臉笑,兩個傻子。”
顧晚不甘示弱的罵回去,“你才傻,真以為天上會掉餡餅呀!”
嚴寡婦盯著自己圓潤的手指甲,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,憶起方才那女子,染著紅色的丹蔻,有些羨慕。
嘴裡漫不經心說著,“掉不掉餡餅我不知道,但掉銀子是真,白花花的銀子,剛就放在桌上,你們竟然拒絕,不就是假扮夫婿麼,又不是真的,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顧晚瞪她一眼,“閉嘴吧。”
賀喬瑩不想搭理嚴寡婦,同顧晚說了聲,“我回屋看看。”
“嗯。”
方才之事,對於顧伯軒來說,只是一個小插曲,根本沒掀起任何浪花,認真抄寫著。
不靠本事賺到的銀錢,都是虛假繁榮,只有腳踏實地,強大自身才能改變現狀。
看著這樣的夫君,賀喬瑩徹底放下心來,拿起簍子,輕手輕腳的出門。
夫君如此勤快,她也不能停,上回拿來的布料還有一點,得加快速度趕完,儘快換成銀錢。
雖然嘴上沒說,可張容的出現,在賀喬瑩心裡留下不小的痕跡,夫君很優秀,這點她早就知道,還是第一次直接面對。
將來考中秀才或進士,只會有更多人盯上,如此平凡的自己,若不努力上進,如何比得過其他姑娘。
而離開的張容並不死心,瞇著眼吩咐道:“小花,想辦法打聽到姓顧的父母在何處,拿捏住其性命,定會乖乖聽話。”
想她要貌有貌,更是家財萬貫,卻入不了一個毛頭小子的眼,真是笑話。
掌控住對方家人,看他如何逃出自己的手掌心。
還有那個賀氏和姓顧的丫頭,等她拿捏住姓顧的,這兩個人的下場,得好好想一想。
丫鬟小聲回稟,“夫人,奴婢打聽過了,說是鄉下來的,具體來自何處無人知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