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吳恩的聲音,嚴寡婦驚訝轉頭,壓下心底的慌亂,柔聲問:“吳郎,你怎麼來了?”
吳恩看著她面露心疼,“擔心你被欺負,過來看看,從前的衣服不要也罷,待會重新置辦,何需來受氣。”
顧家人太可惡,死去的男人又非梅娘害死的,況且她都願意為其生下孩子,還有何不滿,非要簽字畫押才同意她改嫁?
同時想到梅娘因為自己,被這家人為難,既心疼又開心,往後眼前這個良善的女人,是他的了。
仔細觀察他表情,沒有任何不妥後,嚴寡婦明白這是剛來不久,沒聽到幾人前面對話。
提著的心,總算放下,沒有聽到就好,不然如此好的男人,往後再難遇到。
調整好心情,嚴寡婦拉了拉他的手,溫聲細語道:“吳郎,這孩子本就是顧家血脈,他們捨不得也是情有可原,你等我一會兒,馬上就好。”
吳恩語氣寵溺,“你呀,就是太善良,這樣容易被欺負,孩子在你肚子裡,還未落地,便逼迫你們母子分離,本就不道得。”
嚴寡婦牽起嘴角,柔柔一笑。
看著這樣的她,吳恩心動不已,怎麼辦呢,如此良善的梅娘,真叫人稀罕。
幸好已是他的人,往後有自己護著,不會再有人欺負。
否則他吳某人可不是吃素的,這般想著,眼眸慢慢瞇起,他會叫眼前人後悔。
顧伯軒感受他的注視,抬眸看去,目光在空中相撞的瞬間,壓迫感隨之而來。
片刻後,吳恩率先收回目光,暗自心驚,眼前男子不簡單,被人威脅半點不慌,還平靜的回視。
不是傻,就是有足夠底氣,不怕自己。
聽梅娘說,他有讀書天賦,將來很可能會是朝廷命官,如此,還真不可隨意招惹,除非一擊必中。
倆人之間的較量,其他幾人並不知曉。
吳寡婦上前兩步,拿起顧伯軒手裡的紙張,盯著上面的字,像天書似的,一個也不認識,轉頭看了看吳恩,狠下心來,咬破手指用力按下去。
相信顧山,他口中將來必會有出息的弟弟,不是個陰險狡詐之輩。
因為她實在不敢讓吳恩知道,過往不堪的往事。
把紙張還給顧伯軒,嚴寡婦語氣哽咽,“待孩子出生時,會派人通知你們,要好好待他,務必把他當作親生的,否則不惜代價,也要將人帶走。”
顧伯軒瞥她一眼,點點頭,“這你放心,他是顧家人。”
吳恩站在嚴寡婦身後,看著顧伯軒出言警告,“我吳某人今後便是梅孃的後盾,希望你們說到做到。”
顧晚見其將嚴寡婦當寶的模樣,小聲嘀咕,“傻子。”
希望他看透嚴寡婦真面目後,不會後悔如今的決定,想必挺有意思,可惜自己看不到。
問她為何不把嚴寡婦真面目說出來?她可沒那麼壞心,總要讓人歡喜些時日。
事情說完,嚴寡婦被吳恩擁著離開,之前的衣服都不要。
反正貴重物品,都貼身帶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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