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地不再來顧家聊天,免得壓制不住心底的念頭。
安成縣近來發生件驚天大事,街頭巷尾都在討論著。
“聽說了嗎?城東張寡婦殺夫案,明個兒要開堂審理,你要去看嗎?”缺了顆門牙的老漢,興沖沖的問身邊人。
因著門牙有缺,話語並不清楚。
“當然要去,這般惡毒的婦人當真少見,看看縣老爺怎麼處治。”
是一命抵一命,還是發落到礦場去當女奴?或是充當軍妓?
“張氏長了張狐狸精的臉,可好看了,可惜是個有毒的。那男人也倒黴,有命娶沒命享用。”可惜的嘖嘖兩聲。
“那可不,張寡婦之所以進衙門,皆因她水性揚花,強搶不成,被對方送進去的。”
“叫那男的逃過一劫,不然怕是兇險萬分吶。”
聽著旁人津津樂道,顧伯軒往回走的腳步,都快了幾分。
說實話,事情發展到這兒,是他沒想到的,張氏瞧著人畜無害,內裡卻是個狠的,同床共枕的男人,也下得去手。
回到家,瞧見笑容滿面的娘子,在心裡暗暗發誓,必不辜負對方。
賀喬瑩見人回來後,一臉的沉思,溫聲詢問:“夫君,想啥呢,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回來路上聽到個訊息,張寡婦殺夫案明日審理,可要去看?”
顧伯軒之所以這麼問,算準明日沒啥人找他寫信,喜歡看熱鬧的,必定去看縣太爺斷案。
若娘子想看,便能抽出時間去。
賀喬瑩搖頭,“明天人肯定很多,還是在家多做幾朵絹花,上回領的布料快做完了,得送去換銀錢。”
“娘子說的對,那就不去,等以後看為夫斷案。”顧伯軒不忘誇下海口,等於變相的告訴賀喬瑩,他的目標、
賀喬瑩笑眼彎彎,“好呀,那我可就等著嘍。”
顧晚從邊上湊過來,“等什麼?我也要。”
賀喬瑩揉了揉她腦袋,“等你二哥當上縣令,咱們看他斷案。”
顧晚拍手,“好耶,二哥一定可以的。”
自家二哥聰明,讀書天賦又好,考中秀才、舉人那是遲早的事,將來定會坐在高堂上,替百姓鳴不平。
顧伯軒輕笑出聲,想起最近時常不見人影的嚴寡婦,皺眉問:“嚴嫂子又不在家嗎?”
顧晚點著小腦袋,“嗯,吃過早飯就出去了,也不知道去幹嘛,穿得光鮮亮麗,頭上首飾換著戴,之前也沒見她如此。”
她早就想說,無奈人家不搭理,第二天照常出去。
顧伯軒思慮片刻,做出決斷,“晚上回來說說她,天天出去瞎逛,容易被懶漢盯上。”
懷著孩子還往外跑,真要出事,後悔也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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