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沒有吃食,想讓自己餵養,想都不要想了。
她還得調養身體,為下一胎做準備,既然開懷,證明能生養,吳郎身體健康,懷胎之事,當然越早越好。
聽到拒絕的話,顧晚為侄女兒感到悲哀,“她好歹是你生的,跟只小貓崽一般大,若不好好照料,很可能挺不過去。”
話到最後,帶著哽咽。
實在太小,太過脆弱。
這一切都怪眼前女人,沒有護好她,過早將其帶到這世上。
然而,嚴寡婦心硬如鐵,根本不想與之有所牽扯,毫不客氣趕人,“與我何干,一個沒用的丫頭片子,可別送到我這兒來。”
她現在最要緊的是,養好身體,與吳郎生孩子。
做為女人,特別有點手段,非常瞭解男人的女人,嚴寡婦從吳郎最近的狀態中猜測,其在外頭很可能有相好。
好日子還沒過夠,可不想離開,自然得想其他辦法。
不然也不會冒險,如今送走孩子一身輕,怎麼可能再把她接來餵養。
見其不為所動,顧晚還想再勸說一句,為侄女爭取些許生存機會,“可是孩子沒有奶吃,很兇險的。”
嚴寡婦無所謂,“那是顧家的事,聽說富裕人家會請奶孃,反正顧山的孩子,我生出來了,能否將她養大,是你們的本事。”
聽著她冷漠的話,顧晚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,幸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侄女兒還真沒到那般地步。
“行,現在家裡比較亂,等事情理清,二哥會將剩下的八兩銀子給你,既然你如此狠心,往後也別出現在孩子跟前。”
醜話說在前頭,雖說對方不一定會想認侄女兒,可萬一呢?
嚴寡婦並不理會她的不爽,語氣極為不客氣,“那我等著就是,放心好了,本夫人往後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,不會眼饞別人家的。”
“希望你如願以償。”顧晚小臉繃緊,丟下一句。
“謝謝。”
離開嚴寡婦住處,顧晚腳步不停往家趕,家裡只有嫂子和侄女兒,得快點回去。
剛才就不該和嚴寡婦多費口舌。
而嚴寡婦喝了點雞湯,立刻讓紅兒去請大夫。
她需要調理身體,等出了月子,就給吳郎生孩子。如此才能拴住他的心,餘生過上安穩富足的日子。
另一邊,顧晚回家的路上,再次經歷倒黴之事。
心裡想著事,也就不曾注意到,遠處有位老婦人等她走近,突然撞上來。
老婆子倒地不起,順勢扯著其褲腳,嘴裡叫喚著,“哎喲,老婆子的腰斷了,你得賠我醫藥費。”
“是你自己撞過來的,與我有啥關係。”顧晚可不是軟性子,根本不吃這個虧,冷著臉丟下一句,就要離開。
想要她的錢,做夢更快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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