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母的話,不僅沒讓齊書雪退卻,反而生出逆反之心,當下把顧伯軒拋之腦後,大聲嗆回去,“那可由不得你,記得來我家提親,若敢騙我,後果自負!”
老婆子越不喜歡,偏要嫁進張家,跟她對著幹,把男人牢牢抓在手裡,最好能氣死老婆子。
張母氣得不行,“你做夢,只要有我在,休想進張家大門,不知廉恥的女子,別汙了我家門眉。”
可惡,這世上竟有這般不要臉的女子,爹孃怎麼教的。
真要叫她嫁進來,張家豈不是要完,兒子還能專心科舉嗎?
要是考不上,全家人多年的心血豈非白費,要阻止兒子娶她進門之心,無比堅定。
看著倆個女人有要打起來的架勢,張寶華頭都大了,連忙站在中間,陪著笑臉,“齊娘子你先消消氣,我娘粗人一個,不太會說話,待我同她解釋一番。”
聽到兒子對自己的貶低,心中悶痛,恨恨的盯著齊書雪,恨不得撓花她的臉。
後者則挑釁一笑,眼底還帶著幸災樂禍。
張母氣得渾身發抖。
對於這一切,張寶華毫無所覺,將他娘拉到旁邊,壓低聲音,“娘,齊娘子並非你想的那種人,是兒子強迫的她。”
張母面露鄙夷,出口的話也更傷人,“能隨便跟男人行那事的,想來也不是啥正經人,你給我把心思收好,考中童生後,就娶錢家姑娘進門。”
“什麼錢不錢的,兒子想娶齊娘子。”
“開雜貨鋪的錢家姑娘,有一百兩嫁妝呢,你進京趕考的費用無需爹孃操心,莫非娘走得勤,這等好事還輪不到你。”
說著還斜了眼床上的齊書雪,意思不言而喻。
張寶華在腦子裡回想了下,錢姑娘的長相,身子抖了抖,“娘,齊姑娘家世可比姓錢的強,長得也好看,就姓錢的那副模樣,兒子娶回家連飯都吃不下。”
原本對齊書雪只有兩分心思,聽到他孃的打算,立馬升至七分,真叫他娶錢家女,還不如叫他棄考。
“女人晚上都一樣,只要有銀子,考中進士做了官,想納幾個娘都沒意見,至於床上的那個,咱不要。”張母根本沒把兒子的話聽進耳裡,自顧自的說著。
張寶華生怕她娘將人得罪死,將齊書雪底細透出來,“娘,你別亂來,齊娘子家境可比錢家好十倍,不僅有陪嫁,還有族叔在京中做官,兒子娶她仕途之路走得更順。”
聞言,張母雙眼發亮,想到她的行事,有些不信,“真的?正經人家的女子,哪會跟人行這事,你莫不是在框我?”
張寶華再三點頭保證,“真的,兒子哪敢騙你呀。”
得到兒子保證,張母神色緩和,她挑兒媳的條件很簡單,只要有陪嫁,且不少,能夠支援兒子科舉,就沒啥意見。
眼下聽說對方後臺如此強硬,立刻鬆口,“咱家是啥條件,你也清楚,不可能有聘金,記得同她講清楚,願意就嫁,不願意就算。”
雖然鬆了口,但讓她拿銀子出來,不可能。
張寶華連連點頭,“兒子知曉,你和爹先回去,順便去書院同夫子告假。”
張母點點頭,“知道了。”
離開前,連個眼神都沒給床上的齊書雪,就算家世好又如何,還不是要嫁進張家,往後任她搓磨。
這般輕浮,可得好好教導,免得紅杏出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