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的顧伯軒,並不知自己拒絕喝的那碗湯,促成一對佳偶。
回到家已很晚,待他推開院門時,卻見東廂房亮著昏黃的燈,心頭微暖。
將院門關好,轉身快步往東廂而去,娘子在裡頭等著他。
微涼的晚風吹過,卻吹不散心頭的悸動,還是自家娘子好。
聽到動靜,坐在油燈下看書的賀喬瑩起身檢視。
見是他回來,淺笑盈盈,“夫君回來啦。”
顧伯軒牽起其微涼的小手,略帶歉意,“嗯,叫娘子久等了。”
賀喬瑩輕輕搖頭,語氣一如既往地溫柔,“沒有很久,夫君未歸也睡不著,你先坐一會兒。”
說著拿起木盆,往灶房而去。
氣溫一天比一天冷,顧伯軒還有幾個月要參加縣試,賀喬瑩特別在意,灶房裡溫著熱水,生怕他用冷水洗臉著了寒氣。
先不說得風寒有多難受,還有可能影響縣試。
顧伯軒哪會幹坐著,跟著起身接過木盆,“娘子歇著,為夫自個來。”
賀喬瑩自是不肯,最後倆人一起。
洗漱過後,已經很晚,顧伯軒沒再看書,上床睡覺養足精神。
另一邊,張寶華天黑未歸,家中爹孃及弟妹,四處找尋。
因著有幾分讀書天賦,後面出生的弟弟,連識字的機會都沒有,因此可見張寶華在家裡的份量。
經過詢問,最後聽說兒子散學後,往酒樓而去。
又跑到酒樓去,大晚上的,很多鋪子早已關門,也就酒樓客棧還亮著燈。
一番打聽,得知兒子與位姑娘住在客棧裡,且從夥計口中得知兩人是夫妻關係。
張父張母差點以為搞錯了,細細描述長相身高,確定無誤後,一家人面面相覷。
張家小妹紅著臉問:“娘,要不先回家?”
張母擺擺手,將小兒子和女兒打發回家後。
張父張母決定守在客棧裡,等兒子醒來再問是怎麼回事。
馬上就要縣試,不專心學業,與女子鬼混,對得起他們起早貪黑麼?
一夜荒唐。
次日,天光大亮,張寶華悠悠醒來,昨晚的記憶湧入腦中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清清白白的身子,就這樣給了齊娘子,還是他強迫對方。
隨後又回憶起昨晚的美妙滋味,轉頭看向還在熟睡的美人,心中生出幾分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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