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毫無技巧可言,身材也不夠強壯,跟個小雞崽似的。
她更看好顧伯軒,並不打算放棄。
反正她也非完壁,一次兩次區別不大。
然而事與願違,張父張母守在房門外,聽到響動立刻睜開眼。
見到張寶華出現,心頭火起的張家爹孃,劈頭蓋臉一頓罵。
張母整晚沒睡好,滿心滿眼都是兒子未來的路,見到人也不管是何場合,將人推進房內。
便開始數落,“你個不省心的,馬上就要縣試,跟不三不四的女子私混,傳出去還要不要名聲,娘早就給你看好人家,也與對方透過口風,只待你考中童生,便上門提親。
眼下叫她們家知道,還願意嫁給你嗎?”
家中不夠富裕,兒子想要出人頭地,沒有足夠多的銀錢可不行。
她早就看好錢家閨女,對方家中有間雜貨鋪,又是個疼女兒的,更是早早放話,會給百兩陪嫁。
為此,她厚著臉皮上門幾次,才說動對方鬆口,只待兒子考中。
為免他分心,將此事瞞著。
等明年二月份,考中童生便去提親,眼下卻與旁人女子私混,張母心情可想而知。
錢家之女尚未定下,口頭約定而已,完全可以不認。
張寶華看著他娘,轉頭瞥了眼床上,壓低聲音問:“娘,你們怎麼在這兒?”
張母沒好氣道:“你沒回家能不擔心嗎?”
養個兒子不容易,還是燒錢的讀書郎,更是全家人的希望,要是出事,張家的天都要塌下來。
張寶華摸了摸鼻子,有些理虧,將人往外推,“娘,咱們去外頭說。”
張母甩開他的手,“去什麼去,為娘到要看看,哪個不要臉的,沒成親就拉著男人行苟且之事,我的傻兒子,這事要是傳出去,你名聲就壞了,往後還能娶到好人家的姑娘麼。”
說著就往床上去,張寶華沒防備,眼睜睜看著他娘掀開幔帳,露出女子嬌好的睡顏。
這麼大動靜,齊書雪不想理會,沒成想張母是個虎的,竟要前來撕扯她。
再也裝不下去,睜開好看的眸子,只可惜已經晚了。
張母是個厲害的,當下撲上去撕打,嘴裡罵著,“你個不要臉的,竟敢勾引我兒行這事,想進我張家的門,做夢。”
供養兒子科舉,全家勒緊褲腰帶,眼看就要出頭,竟在關鍵時刻分心,她能放過勾搭兒子之人。
齊書雪想躲,礙於不著片縷躲不開,被張母在臉上撓了兩道口子,火辣辣的痛感傳來。
當即火冒三丈,索性用被褥裹住身子,站在床上與其對罵,“老不要臉的,一把年紀還偷聽兒子牆角,是他纏著本姑娘不放。”
罵完看向張寶華,挑眉問:“你昨晚將我強行扛進屋,衣裳也是你脫的,說吧,要怎麼解決?”
這話直白又大膽,饒是張母生了幾個孩子,這話也說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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