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聽二嫂的話,否則著了寒氣,娘只怕不同意她出來擺攤。
摸了摸通紅的鼻頭,顧晚找來布巾圍上。
幾日後。
顧晚揹著簍子氣呼呼回家,“二嫂,今天一文也沒賺到。”
賀喬瑩坐在堂屋裡,腳旁放著陶火盆,散發著絲絲熱氣,正在認真修剪花瓣,聽到顧晚的話,出言寬慰,“許是天冷,姑娘們不愛出門,沒關係的。”
買賣之事就是如此,沒必要生氣。
顧晚嘟著嘴,“才不是呢,旁邊新增了個賣絹花的攤子,比咱們還便宜。”
可把她氣壞了,本就賺個辛苦費,結果來個搶生意的。
賀喬瑩聽罷,眉頭微皺,“這樣的話,還真不好辦,如今用料比之前好,賣價太低可不划算。”
“是呀,有點難辦,真不知道他們咋想的,腦袋是不是有毛病。”顧晚很是不解。
賀喬瑩思忖半晌,想不明白對方是何意,只得出了個不算高明的主意,“明天找攤主聊一聊,看能否改變主意,做買賣都是為了賺錢,只要不傻的話,肯定會改變主意的。”
商人之間的手段,她們第一次碰到,更沒有解決辦法。
顧晚點頭,“好,明天試試看。”
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希望是個好說話的。
姑嫂倆聊了會兒,便將這事放到一邊。
晚上顧伯軒回來,兩人閉口不談,馬上就要縣試,哪怕生意做不成,也不能將這事說與他聽。
程宅。
許知夏斜靠在椅子上,單手支著腦袋,聽丫鬟稟報,“夫人,對方今日無功而返。”
許知夏面露笑意,“很好,別一杆子壓死,給點希望。”
負責盯著此事的丫鬟,眼眸微垂,“是,夫人良善,依奴婢說,直接讓人將他們打出府城,免得礙您的眼。”
許知夏掃她一眼,是個有野心的,可提拔到身邊來。
“當個樂子看,你來本夫人身邊伺候。”
丫鬟面上一喜,“多謝夫人,奴婢定當盡心盡力。”
接下來,顧晚的心情忽上忽下,有時三四天不開張,有時也能賣掉一兩朵,可這些遠遠不夠。
找對方談,根本不理會,依舊我行我素。
“怎麼辦?”顧晚眉頭緊蹙。
姑嫂盯著家裡兩筐絹花,皺著眉頭髮愁,這種情況有半個月,從前供不應求,而今無人問津。
絹花積壓在家中,不當吃不當喝的,可把倆人愁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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