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木的話,讓王財神色大變,想要掙脫鉗制,逃離此地。
事情敗露,不僅大少爺饒不了他,夫人更加不會放過想要傷害小少爺的人,逃離也許還能活命。
可惜,他小看姚曾柔身邊之人。
姚曾柔並沒太過驚訝,兒子死後,誰得到好處最多,兇手便是他。
沒想到一個庶子,竟有這等想法,想來是她這些年太過好說話,給了他們錯覺。
只恨男人太過多情,也怪他言而無信,以至於兒子落到如此境地,有些事得提上日程,不能再這樣下去。
但孫木將這麼重要的訊息透出來,她不可能半點表示也沒有,“嗯,安心養傷,本夫人京郊莊子缺個有能力的管事,傷好後,去報道吧。”
昌南城遠離京郊,把人安排到莊子裡,也有保護他的意思。
那庶子手再長,也伸不到那裡。
孫木呆愣片刻,顯然也想通其中關鍵,感激不盡,“奴才謝夫人恩典。”
話剛出口他就後悔,當中關連夫人花些時間也能想明白,而他明晃晃地說出來,便與大少爺站在對立面,毫無用處的小廝,大少爺想要捏死他,就跟捏死只螞蟻般,簡單輕鬆。
眼下夫人要保他,能不高興嗎?儘管只是莊子管事,也心滿意足。
顧伯軒見誤會解決,趁對方處理家務事,牽著賀喬瑩悄悄離開。
已近午時,再不回寺裡,娘該擔心了。
往回走時,賀喬瑩有些不高興,“夫君,下次遇到這事,還是別摻和,差點成了拐帶幼童之人,真要安上這種罪名,斷了科舉之路不划算。”
她不是那等冷血之人,可陌生人的生死,和夫君前程相比,還是夫君更重要。
說她自私也罷,可誰願意好好的日子,橫生許多波折。
顧伯軒牽著她的手,語氣柔和,“娘子,為夫答應你,往後凡事三思而後行,決不叫自己陷入今日這般困境。”
救人之前,他們也沒想到,會生出這些事情。
也不能因為這事,就對他人性命視而不見。
娘子的話,看似無情,實則是為他好,顧伯軒雖然高興,卻不會丟掉本心。
見此,賀喬瑩有些無奈,“就算要救,也得找幾個人做見證,若不是那小廝還活著,咱們有嘴也說不清,那位小公子雖然替我們說話,可他到底太小。”
賀喬瑩也知他的性子,並未強行要求,會這樣講,也是提醒他,家中有爹孃和她們。
真要有個萬一,這個家得散。
娘子的管束,顧伯軒非常受用,嘴角上揚,“嗯,為夫知曉,往後會注意,不讓自己陷入危險之地。”
夫妻倆腳步不慢,不一會兒就遠離後山。
安排好下人,姚曾柔剛想好好感謝兒子的救命恩人,轉過頭去卻已不見對方身影。
臉上神情有幾分茫然,對方就這樣離開,都不開口要好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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