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氏皺著眉,“一個小丫鬟能有多大能耐,姚氏可安排好些人伺候著,沒那麼好糊弄,否則當初她懷孕的時候,娘就得手了。”
被姚氏壓了多年,除去老爺的寵愛,她樣樣不如對方,而老爺雖說寵自己,可卻更敬重姚氏。
若非夫人待老爺不冷不熱,也不會輪到自己。
姚氏把親兒子當眼珠子護著,身邊伺候的個個忠心。
陳子穆信心十足,“兒子早已安排好,娘就放心好了,等著過好日子吧,若那姚氏因此一病不起,就更好。”
女子大多重情重義,只要拿捏住她的心,還怕成不了事麼。
羅氏根本靜不下心來,在屋裡團團轉,“不行,還是派人去打探下,萬一事情敗露,也好想個對策。”
羅氏很矛盾,想將夫人踩在腳下,又怕東怕西。
陳子穆有些不耐煩,“婦人之見,能不能消停點,兒子說萬無一失,便不可能出差錯。
若非你出身太差,沒能嫁給父親為正妻,兒子何必出此下策。”
想起在書院裡,同他交好的要麼出身不高,要麼跟他一樣皆是庶出。
大家族嫡出子弟,雖說不曾冷待他,卻從不會邀他參加聚會,主動與之交好,對方面上客客氣氣,卻從不交心。
羅氏沒想到會從兒子嘴裡說出這番話來,臉色發白,身子晃了晃,抬手指著他,美眸含淚,“穆兒,你怎能如此說?娘出身是不夠好,老天註定的,能有何辦法,可娘費勁千辛給你尋得好出身,轉頭卻怪娘。”
話罷,淚水一顆顆往下落。
面對親孃的淚水,陳子穆神情不耐,“行了,我不是父親,不吃你這套,手段比不上嫡母,兒子自己動手,又在這裡說喪氣話。”
被他的話氣得半死,羅氏收起眼淚丟下一句,“你長大了,娘沒啥用,往後不來礙你的眼。”
她是為誰,厚著臉皮外出結交那些夫人們,不就是想為兒子拉攏人脈。
而今因為擔心,說了些不中聽的話,就被兒子嫌棄。
母子倆不歡而散,羅氏氣得心口疼,自然顧不得替他探查結果。
就在陳子穆沾沾自喜,與房中丫鬟嬉鬧時,被姚曾柔派去的人押到陳卓修書房。
只見向來溫柔和善的嫡母,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,毫無溫度的樣子,冷得他一個激靈。
向來沉著威嚴的父親,有些討好的看著嫡母,卻得不到好臉色。
陳卓修不可否認是個好官,但他並不是個好夫婿,至少在姚曾柔這裡,他並不合格。
之所以在昌南城待近十年,每年考核都是優,卻得不到晉升,全都是姚家在背後使勁。
而他知道,也不敢有所怨言,因為自知理虧。
大兒子要致小兒子於死地,他是不相信的,怎麼說也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,並無深仇大恨,何至於鬧到這種地步。
只得腆著臉替大兒子說好話,打消夫人猜忌。
姚曾柔沒有理會他,目光盯著面前十四歲的少年,面容清俊,模樣與男人有幾分相似,卻更顯稚嫩。
。悅和算也,上輩小到不扯牽,事的間之人大著想,到遇日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