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理嚇得一哆嗦,心道,如此彪悍的女人,他才不要。
卻不敢拒絕,真怕她用刀殺人。
雖然流裡流氣的,可膽子也是真的小,否則也不會只敢偷看婦人們洗澡。
害怕的只哆嗦,“我答應,還請弟妹手下留情。”
“別想糊弄我,否則讓你再也當不了男人,我說到做到。”說著,手裡的刀,在其腿間流漣。
嚇得唐理連連點頭。
.....
清風酒樓。
二樓雅間,三個氣質各不相同的男子,圍坐在桌邊。
今日相邀,是為感謝榮之宣的相救之恩。
顧伯軒端起酒盞,“榮公子,大恩不言謝,請。”
周言墨跟著舉杯,“請。”
榮之宣面帶微笑,“不客氣,在下恰好路過,換成其他人,也會出手相救的。”
說實話,他也挺意外的,被拒絕後,心中有些不快,便在鋪子周圍閒逛。
沒成想會碰巧救了凝芳居東家,還道只是家人。
顧伯軒熱情招呼,“吃菜。”
推杯換盞間,顧伯軒和榮之宣熟絡不少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榮之宣舉著酒盞,醉眼朦朧,“顧兄,此次來宣城,本是為了家族生意,原想給家中姐妹帶些絹花回去,沒料到昌南城的絹花技藝格外亮眼,可惜手中銀錢不湊手。”
顧伯軒抬手作揖,“榮兄年紀輕輕就能幫著打理家族生意,可見是個有能之輩,顧某自嘆不如。絹花鋪子實乃內子與妹妹全部心血,容不得半分閃失,還請榮兄見諒。”
他知道對方意思,可家中銀錢不多,若全都投入進去,萬一貨款收不回來,一切都將成空。
日子剛好過一點,一步一步來較為穩妥。
榮之宣抿了口酒,“這樣吧,顧兄、周兄,我手裡有一批成色不錯的玉料,作價五百兩,可抵給凝芳居,待我回臨安,將絹花脫手,再拿銀子將其贖回,可行?”
站在其身後,幫忙倒酒的小廝,用自認小聲,卻恰好讓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:“公子,那批玉料可不止五百兩,還請三思。”
榮之宣揮了揮手,“一邊去,本公子做事何需爾等指手畫腳,家裡不缺上等玉料,本公子只想將絹花鋪子做起來,凝芳居的貨物比起另外兩家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”
小廝輕嘆一聲,“唉,兩位公子請見諒,我家公子喝多了。”
榮之宣端起酒盞,“本公子清醒的很,顧兄、周兄咱們乾杯。”
主僕倆的對話,顧伯軒聽在耳裡,並未因對方的話而失態,或起了貪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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