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是同樣時間,對方工錢更多,自己卻少很多,心裡肯定會不舒服。
幾天後。
冷風呼呼,凝芳居客人進進出出,顧晚忙得連口水的時間都沒有。
周言墨負責收錢,並記賬。
聽著銅板碰撞發出的聲音,心情美得不行,每天都要數一遍,盼望著能多賺些。
這天,冷風呼嘯,行人匆匆而過。
街道上來了一群人,領頭是個胖胖的矮壯男子,身後跟著四個人高馬大的打手,手臂粗的棍子扛在肩上,邁著八字步。
一看就不好惹,行人見狀紛紛跳離,生怕不小心惹到他們,被打傷或受牽連。
五人站定在凝芳居外,其中一個壯漢,“老爺,就是這兒。”
領頭的男子,抬起粗短的脖子,仰頭盯著凝芳居看了好一會兒,做為昌南城有點能力的人,他對城內所有商鋪,都有一定了解。
凝芳居的東家和掌櫃皆是女子,家中有位秀才,掌櫃娘子的夫君,是個武功高強的,前來尋找麻煩的溜子,沒少被修理。
瞇了瞇眼,有四名打手在,心中安定許多,抬起右手,緩緩吐出一個字,“進。”
“是。”四人齊聲應和。
五人大搖大擺走進鋪子,周身氣勢迫人,嚇得客人四處逃竄。
“啊~”
驚呼聲四起。
顧晚嚇了一跳。
周言墨拿起柴刀,從櫃檯後出來。
冷聲詢問:“幾位有何貴幹?”
這五人一看就是來鬧事的,自從不好惹的名聲傳出去,已經許久不曾有來人找茬。
領頭的胖子瞇起眼睛,仰頭盯著周言墨,卻發現脖子有些不舒服,只得後退幾步,氣勢也收斂幾分,“也沒什麼大事,兩位既然滿意本店的玉料,剩下一百兩尾款何時結算?”
聞言,顧晚和周言墨面面相覷。
顧晚疑惑不已,“這話是何意?”
男子從懷裡拿出一紙契書,遞到兩人跟前。
“本大爺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城南多財玉石鋪的錢多財,這是票據,童叟無欺。”
顧晚盯著那張紙,顫抖著手接過,只一眼,便腳一軟跌坐在地。
手中契書飄落在地。
呢喃道:“怎麼會這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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