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還想著賺大錢,今年都白乾了。
紅著眼小跑著回去。
董氏在院中晾衣服,見她中途回來,還有些納悶,“你不在鋪子看著,跑回來作甚?”
昨晚還聽她唸叨,鋪子生意如何紅火,忙都忙不過來,打算找個夥計幫忙。
見到親孃,顧晚憤怒過後強忍的淚水,再也控制不住,從眼眶裡流了出來。
哽咽道:“娘,出事了。”
董氏眉心狠狠一跳,“先別哭,只要不是殺人放火,有娘和你二哥在,總會想到解決的辦法。”
顧晚擦掉眼淚,“我被騙了,姓榮的是個騙子。”
“才過去七天,咋知道的?”董氏不解。
那孩子長得一表人材,行事有度,咋會是個騙子。
顧晚低聲解釋,“那塊玉料不是他的,臨時買來騙我們的,只花掉二百兩,其中還剩一百兩沒有付,眼下玉石鋪子東家前來追債。”
接著將前因後果講了一遍。
董氏氣得不行,抬手戳著她額頭,“你個傻瓜,軒兒都說不準合作,你卻傻傻上當,家中銀錢全都壓在貨物上,如今他帶著絹花跑掉,留下個爛攤子。
這是回來拿銀子的?”
賀喬瑩聽到動靜,站在屋門口,聽完顧晚的話。
心跟著往下沉,那塊抵扣在鋪子的玉料,還需要再付一百兩。
當家理事許久,賀喬瑩對家中情況一清二楚。
顧晚低著頭,“嗯,雖然最近生意不錯,也才十兩,還差九十兩,找二嫂想想辦法?”
董氏嘆口氣,“家裡是啥情況,你也知道,這九十兩隻怕難湊。”
顧晚眉頭緊蹙,“是呀,錢東家就在鋪子裡站著,那塊頭,挺嚇人的。”
難得自己做一回主,就給家裡招來災禍,氣死她了。
可惜錯過最佳追溯期,眼下也不知那人在何處,不然定要將人千刀萬剮。
董氏提議,“那就把玉料賣掉,換些錢回來,還一百兩,還能剩一些。”
“女兒也想,可那錢多財不回收,非得要咱們付尾款,眼下那塊玉料還不屬於咱家,想要賣,必須結清後面百兩。”顧晚恨恨道。
說來道去,就是要先付一百兩。
董氏沉默半晌,“問下你二嫂,看有啥辦法沒?”
“只能這樣,娘,你手裡還有多少銀子,借些給女兒應急。”
“也不多,你等會兒。”話落,董氏轉身回屋去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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