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田咣嘰從凳子上摔下來,雙手扶著黑鷹的肩膀大聲質問,“臥槽,你怎麼知道我上午…”
黑鷹笑笑,“你三叔跟我說的,說是你二叔告訴他的,你二叔告訴你三叔讓我看好你,下次別去那種地方……你說你也是,你有需求早說啊,叔有個朋友,就在紅燈區,你想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…”
“放屁!“角田斬釘截鐵說道,“我是那種人嘛!”
“叔覺得你…還真是,但青春期嘛很正常,都能理解!”
“黑鷹叔,你告訴我,除了你還有誰…”角田想問黑鷹還有誰知道自己租顏色錄影帶,但轉念一想,這還用問,都傳達到黑鷹這一級了,那基本上全家就都知道了,估計美代子和美智子正在家唾棄自己呢,老姐估計應該也知道…
“但是既然都知道,為啥沒動靜呢?”角田納悶。
“你二叔二嬸說了,在彩子面前,給你留點臉!”黑鷹笑呵呵地說道,角田哪還有臉了,這一波操作,自己的家庭弟位又拉低了。
告別黑鷹,角田鬱悶地趴在長凳上,球館大門開啟,彩子走進來問道,“黑鷹叔…給你上完藥了,你感覺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,全漏了!”角田面無表情地說道,彩子一愣,誰漏了,你尿了?
角田搖搖頭,不是尿不尿的問題,是帶子黃不黃的問題。
彩子詫異道,“什麼黃,安西教練茶水又灑了?”
溝通不明白了。
對抗賽結束,黛嬈給黛明又遞水又遞毛巾,知道的是親妹妹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物件呢。
黛明一屁股坐在角田旁邊,說了句“屁股挺白。”
角田冷笑,“你看我屁股幹啥,有想法?”
黛明一口水噴出來,特麼的在語言上佔角田便宜太難了,這廝的下線太低了。
黛明突然想到什麼,跟角田說,“這兩天你身體…某些方面,沒什麼異常吧!”
角田一愣,神了,真是人老尖馬老滑,這都能看出來,然後偷偷跟黛明說,“你怎麼知道我最近…火力旺!”
黛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,怯怯地說道,“有個事兒,我得跟你道個歉!”
“你幹啥對不起我的事兒了,說!”
“不是我…是我媽,你記得你昨天給我妹妹補課,我媽給你喝了什麼茶不…”
角田想了想,我記得那不是普通的茶,喝起來挺嗆鼻子,喝完之後渾身熱乎乎的,有點苦,還有點土腥味,但你媽應該是用黃冰糖調了,味道中和得挺適口的!”
“我說的就是這事兒,其實我媽給你喝的,是我們家特製的人參枸杞蟲草茶…”
“什麼,給我喝的什麼茶?”
“人參枸杞蟲草茶,簡稱乾陽茶,又叫壯陽茶,據說當年我爸喝完這茶之後,當天晚上就有了我…”
“我敲!”角田突然站起來,“老實說我不是沒懷疑過你媽!”
“我說味兒怎麼這麼衝呢!我還以為是鬼子姜茯苓紅茶呢!”角田氣急敗壞地說道。
黛明一愣,鬼子姜茯苓紅茶,什麼亂七八糟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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