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宮城呢?”角田問道,詠美噓了一聲,然後勾勾手,帶著角田來到另外一間臥室,關上門之後,詠美笑著說道,“剛給小良做了點東西,吃完就睡下了,在客廳的沙發上……你餓不餓?”
角田搖搖頭,“太晚了,十點了吧,差不多我該回去了,你早點休息,回見您內……”
“嘶……回哪兒去?”詠美側身堵住臥室門,嗔道,“你也知道十點了,這麼晚,外邊還下著雨,太不安全了!”
“我打車,有什麼安全不安全的?”角田笑笑,詠美撇撇嘴,“你打車……你…你,倒是安全,但是,多浪費錢!”
角田搖搖頭,“我不差錢,我今天請那頓西餐大幾十萬都花出去了!”
“那也不許走!你萬一……半道上餓了,怎麼辦?”
角田一愣,我真不餓。
“上面不餓,下面呢?”詠美羞紅了臉問道,角田也被問的老臉一紅,“虎狼之詞!”
“倒是餓!”角田很誠實。
詠美噗嗤一笑,其實她也餓。
“別走了,今晚就當陪陪我!你都給紗奈當了半天的爸爸了,是不是也該履行一下紗奈爸爸的義務……”詠美靠近了角田,身上好聞的香味越來越近,跟屋子裡到處瀰漫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“挺好聞的……你抹痱子粉了?”角田問道。
詠美拍了他一下,糾正道,那是奴家本身的味道。
角田搖頭,表示不信。
於是一場針對這個議題的實驗探究活動,就這樣離奇地開展了起來。
……
早晨,太陽光撬開了角田的眼睛,角田活動了一下腰椎,撩開被窩看了一眼……不是夢,不該發生的事情還是兇狠地發生了,只不過發生之後,生活似乎也沒什麼變化,詠美不在屋子裡,臥室門關著,屋子裡也靜悄悄的,除了身體有點痠痛,什麼可怕的後遺症都沒有。
“咚咚咚!”有人敲門,角田慌亂地裹上大被,門被推開,一個小腦袋鑽進來,笑嘻嘻地說道,“角田爸爸,媽媽喊你吃早飯!嘿嘿!”
角田緊張地說道,“我穿好衣服馬上出去……你那什麼表情?”
“媽媽說你真白!”
“胡鬧!”角田丟了個枕頭過去,紗奈關上門,枕頭砸在門把手上,角田紅著臉趕忙穿上衣服,簡單整理了下儀容儀表,然後鎮定自若地擰開門把手。
“給你牙刷!”宮城面無表情地遞過來己經擠好牙膏的牙刷,“據說你昨天晚上挺白!”
“廢話,跟你比我哪天不白!”角田接過牙刷,瞪了宮城一眼,“注意保密,尤其別讓你們班那個胖妞知道!”
“哼,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這下好了,你真成我老丈人了,別說彩子,我都得重新適應你這個身份……我都不知道現在該怎麼稱呼你!”
“跟紗奈一樣,叫爸爸!”
“去你大爺的!”宮城禮貌地回答。
詠美哼著歌,在廚房忙活完,端著餐盤,笑眯眯地過來,“悟君,小良,紗奈,吃飯!”
角田慢悠悠走過來,看見自己的椅子上己經鋪好了坐墊,宮城、紗奈、詠美己經在座位上開始吃早飯,果不其然,角田看見自己的座位跟詠美一側,並且緊挨著詠美,而宮城和紗奈坐在另外一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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