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昨天我很白,我知道……”角田接道。
宮城和紗奈差點把食物噴出來,捂著肚子偷偷笑,詠美樂不可支,半晌過後,詠美說道,“其實我不是要說這個……小良,紗奈,你倆去茶几那邊吃!”
“哦!“二人對視一眼,衝角田做了個鬼臉,然後端著盤子往沙發走。
詠美小聲說道,“悟君,我是想說,你不用揹包袱,咱倆……嗯,就是情到濃處,水到渠成,我不是想要綁架你非得成為紗奈的爸爸……或者我的老公,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!“
角田一言不發,旋即點了點頭,詠美苦笑道,“咱倆年齡終究是差太多了,你要是弘木那個歲數,我高低給你綁在身邊,訛也得給你訛下來!嘿嘿!“
詠美笑道,手搭上了角田的臉頰,摩挲了幾下,好奇地說道,“真怪,有時候不看你的臉,我真感覺咱倆像同齡人,唉,也許是我的錯覺……”
“那……”角田支支吾吾,詠美一愣,“那?那什麼?“
“那我下次還能履行紗奈爸爸的義務麼……”
“……”
詠美臉一紅,點了角田腦門一下,“你還上癮了是吧!等哪天我不忙的,單獨約你,到時候給小良他倆支出去……”
“那我做點菜,燙壺酒,也讓你嚐嚐我的手藝!”角田嘿嘿笑道。
“一言為定!”詠美紅著臉答應。
“一言為定!“
“乾杯!“
“幹!“
宮城遠遠看著,小聲跟紗奈說道,“你說角田和詠美阿姨是不是有病,拿熱牛奶幹什麼杯,多燙啊……你看,燙著了吧!”
紗奈看著遠處角田和媽媽詠美燙的舌頭嘶哈嘶哈的,心裡樂開了花,詠美一拍角田,都賴你,沒事瞎幹什麼杯!
角田有點委屈,這不也是情到濃處嘛,再說了,除了牛奶,這桌上也沒什麼能乾杯的……總不能幹醋吧!
於是在一片歡聲笑語中,早飯短暫地結束了,紗奈上學,詠美上班,角田和宮城打了個車,回到湘北高中,剛到大門,角田發現有一輛黑色轎車早己等在門口,灰色的車玻璃被按下來,車窗後邊,一位身穿白色休閒西裝、短髮幹練、相貌姣好的女學生,正抱著膀子,焦急地等待著,還時不時透過窗戶往街道上看,嘴裡抱怨著,“真是的,人賤就算了,上學還特麼遲到,害的本大小姐還得在這裡等他這個王八蛋!”
角田冷哼一聲,老熟人哪!五個美國人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,幕後主使竟然還敢親自出現!
一旁穿黑西裝的老者噓了一聲,“惠理小姐你看,有車來了,裡邊坐著的,應該就是那位……”
惠理抬頭一看,還真是角田悟,這個勾八,以前不都騎腳踏車上下學麼,今天竟然打車上學,什麼家庭條件哪,經得起燒麼!
“呸!”惠理不甘心地啐了一口,“掏錢動作都那麼猥瑣!”但是不甘心歸不甘心,人該挖還得挖,就衝角田這廝打車上學的虛榮心,這傢伙必是貪財之輩,這種人最好打發了,說不定給個幾十萬一百萬,屁顛屁顛跟著你混!
老者使了個眼色,“大小姐,您最好小點聲,別跟他起衝突……”
“知道了!我有數!”藤澤惠理拉開車門,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,換上一副標誌性的笑容,見角田往學校走,趕忙迎上去,還沒等開口,角田一抬胳膊:“不買保險!“
惠理一愣,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不辦電話卡!“
“不安燃氣報警器!”
”!務服殊特要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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