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你撿破爛來的?”崔曉月含著眼淚問道。
“你才撿破爛呢,我又不是李然……這不給你打電話打不通,怕你出事麼,我俱樂部都翹掉了過來找你,結果這頓暴風雨給我折騰的,摔好幾跤,你家樓下全是積水,半人多高,我跌跌撞撞過來的,還差點讓耗子咬一口……”
孫角田越說越委屈,帶上了一絲哭腔,崔曉月忽然噗嗤一聲樂了,孫角田瞪了她一眼,“好意思樂!以後那個電話要是再打不通,你就給它撇了得了!打不通電話的人不配用這玩意兒!”
“電話沒電了嘛……家裡還停電,充不了電,還打雷,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家裡進賊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“別嗚嗚了!”孫角田吼道,“趕緊……先陪我去趟你們小區裡那社群診所,給我打一針破傷風……我感覺我快要掛了!”
“哦哦,那快去呀!”崔曉月推著孫角田,倆人一起出去,孫角田說等會兒!我還穿這身出去呀!冷死我了,給我來一套你爸穿的衣服……”
“那你快換!衣服都擱大衣櫃裡呢……快換哪!再不換一會兒感染了!”
“你就這麼看著我換哪!”孫角田無奈道,“出去等著!”
“嘁,多大人了還怕看,你是我哥怕啥的……”崔曉月嘟囔著出去,孫角田趕忙找了一套休閒衣褲換上,末了回頭一看,崔曉月正從門後鑽出一個腦袋,笑呵呵看著自己。
“滾蛋!”孫角田扔過去一個背心,崔曉月一邊嘿嘿笑一邊躲開,大聲喊道,“哥……你真白!”
“去你的,不是你剛才哭急尿嚎的時候了?”孫角田氣笑了,這丫頭純純精神病性格……
也別說人家,孫角田自己也是那玩意兒。
畢竟打針的時候,是崔曉月一步步哄著孫角田才終於打上的,打的時候,孫角田的臉還埋進崔曉月懷裡,崔曉月用手遮住孫角田眼睛,笑呵呵看著孫角田咬牙切齒的樣子,才把這針破傷風對付完。
打完針,小護士呵呵一笑,跟崔曉月說道,“這是你什麼人?”
“這我物件!”崔曉月笑道。
“我是她爹!”孫角田回答。
崔曉月踹了孫角田一腳。
打那之後,孫角田花貴錢,給崔曉月買了倆好充電寶,知道崔曉月怕雷怕黑,只要有時間就去陪她,如果抽不開身,就打電話過去,倆人就著雷電煲電話粥。
一點也不怕被雷劈死。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角田想起往事,不禁笑出聲來。
就是那次隊內處分背的挺噁心,巔峰期被禁賽反省,錯過了刷資料的最好時候。
“客人,客人,您還在嗎?”司機用手在角田眼前晃了晃。
“啊,怎麼了?”
“到地方了客人……”司機指著車窗外,彩子家的老式澡堂。
孫角田朝外面看了看,好在彩子家澡堂處在上坡,地勢很高,根本沒淹到,而且房子也結實,房蓋什麼的都還在,沒有損壞和倒塌現象。
只是澡堂子沒開業,靜悄悄的。
孫角田開門下車,司機慌忙阻攔,“哎哎哎,客人,不像話了啊,沒給錢呢……”
角田一拍腦門,掏出一把錢朝對方扔過去,司機眼睛一亮,啐了一口在手指,仔細數了數……
!好正數錢……了加哪,麼錢加說是不
!了人客的錢加種這信相不也再次下,音鳥小句了罵機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