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你們亂採訪的,趕緊給我走!”赤木開始趕人,麻理冷哼一聲,“你就是籃球社隊長吧!你們籃球社出了這麼骯髒的事情,怎麼著,不敢面對普通大眾是嗎?”
“你說什……”赤木氣的首冒火,但還得先拉架為主。
麻理覺得火候還差一點,於是帶著話筒和攝影機來到角田跟前,“這位……是你!哼!你到底是幾個人的男朋友哇?拋去事實不談,你們籃球社玩的挺花呀!”
“走吧,今天的採訪很成功,這段影片發到閉路電視上去,那可就……”不等麻理說完,忽然看見扛著攝影機的舔狗甲,忽然個子變高了。
幾人定睛一看,原來是有個人抱著腿把他舉起來了!
“放我下來,我自己能走……哎呀我去!”
“咣!”角田一個背摔,舔狗甲連人帶機器全都摔在地上,機器摔成兩半,舔狗甲摔昏了過去,麻理和舔狗乙大驚失色,剛要檢視機器損壞情況,結果舔狗乙感覺下腹一痛,緊接著,雙腳離地,被角田一個過肩摔扔了出去,撞翻了好幾個看熱鬧的人。
“都給我滾!”角田怒喝,腦袋上傳來一陣陣被櫻木撞過的痛感。
看熱鬧的同學紛紛後退幾步,麻理恐懼地喊道,“運動會大庭廣眾之下,你敢行兇!拋開事實不談,你真不怕被開除嗎?”
“開除我?”角田眼神冰冷,嘴角上揚,“在我的故事裡開除我…你咋想的!”
麻理見角田過來,驚慌失措,拔腿就跑,被角田一把按住,“鵲得小報是吧……拋開事實不談是吧……胡編亂造是吧……”
“有多少人是被鵲得小報陷害過的,舉起手來我看看!”
同學們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幾個人舉起手來。
其中有一個是潮崎哲士。
“角田,就這女的!上回來我們炸醬麵館,點了三份面不給錢,還說她是媒體人士,放眼整個湘南地區,吃東西從來不用錢!她管這個叫……哦,探店!”
另一個同學說道,“我想起來了,上回她為了製造新聞,讓我配合她,用左手寫字,我以為是考較我左手用筆能力,我就配合她寫了,拍了下來,結果到新聞那兒就變成我右手過度不健康使用導致殘疾,以後只能用左手寫字……太特麼氣人了!”
“她誣賴我偷同學錢……”
“她造謠我整過容!”
“她誹謗我一頓吃三斤糠!”高宮望怒氣衝衝說道。
“她還總戴個頭套出鏡採訪,有時候都感覺頭套下邊不一定套的是誰!”
“可不咋的,就她這樣一堆假身份,還特麼出來打假……”
“她說……”
“她還說……”
角田一邊聽一邊點頭,“聽見沒,河合麻理,到處都是同學們對你和你們新聞社的讚美!”
“你要用實際行動,去接受同學們的誇獎!”
“捆好了,受益者們排好隊,一個挨一個獎勵她,趁著老師沒來,趕緊!”角田喊道。
於是眾目睽睽下,一堆人輪流過來,一人一個嘴巴,十分鐘後,有人大喊,“老師來了!”
角田鬆手,後撤幾步,麻理頂著豬頭一樣的腦袋,癱軟在地上,甲乙剛要喊老師,麻理一抬手,“別聲張!別喊,太丟臉了!首接帶我回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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