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們拿出300塊來,那簡首比拿他們的命還難受,他們當然一萬個不願意。
霍三星眼珠一轉,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,苦口婆心地說道:
“霍廷淵啊,這些年我對你怎麼樣,你自己心裡門兒清。錢都用在你那些兄弟身上了,現在讓我們拿出來,那根本不可能。
我們可以給你打個欠條,等你弟弟工作了,立馬還給你,不就行了嗎?何必這麼咄咄逼人呢?
是不是?你說我說的對不對?咱們打折骨頭連著筋,都是自家人,不說兩家話。
是不是這個道理呢?主要是別被人家看了笑話。讓人家一說,咱好好的一個家,被一個攪家精給攪散了。
說我教子無方,說你是個不孝之子。這你能心甘情願嗎?咱能讓別人這樣汙衊咱嗎?
對不對?所以說,必須得把這件事搞清楚,不然的話,只能丟人現眼,我也丟不起這個人,現不起這個眼。”
霍廷恩拍著胸脯,大言不慚道:“哥,放心吧,不就是300塊嗎?等我工作了,這點錢還不是小菜一碟,好還得很。
你可不能只顧眼前,被一些攪家精攪得雞犬不寧,到時候落得個什麼悽慘下場,你自然明白。要是攪得你工作都沒了,可別怨兄弟們心黑呀。”
葉蓮心也在一旁附和,扯著嗓子喊:
“就是嘛,咱們都是親兄弟,不能為了個外人,搞得家裡雞飛狗跳、雞犬不寧,成為別人的笑柄啊。
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?”
這些人可不想霍廷淵和他們斷絕關係,那就等於斷了他們的財路,他們還指望趴在誰身上吸血呢?
霍廷淵卻斬釘截鐵,雙手叉腰,大聲說道:“你們願意去鬧就去鬧。我身負重傷的時候,上面再三發文件,你們倒好,嫌路費貴,又怕去了這怕去了那,反正一個來的都沒有。
現在張嘴閉嘴又要挾我,其實我才不怕你們呢,你們隨便去鬧。今天你們不去鬧,我也要把這件事上報,請求上面批覆。”
霍三星氣得牙根都癢癢,跳著腳罵道:
“你這真是要逼死你爹我呀!啊?你爹我容易嗎?為了這個家,我絞盡腦汁,操碎了心。啊?顧了老的又顧小的。”
他剛想往下說,夏笙笙猛地打斷他,雙手叉腰,毒舌反擊:
“你可從來沒有顧過別人,只顧著你們家霍廷恩那個寶貝疙瘩呢。我告訴你們,我也不怕丟人,反正我也己經和這幫吸血鬼劃清了界限。
你們這個霍廷恩,從小到大好吃懶做,不幹活,村裡人都心知肚明。就他學習考試,都是花錢讓別人頂替,他自己其實啥狗屁學問也沒有。上鄉里好幾次考試,都考得無影無蹤,丟人現眼。
可以說,他就啥本事沒有,只靠家裡的錢撐著,他的畢業證都是花錢買的。
而且他這個工作在鎮上也是花錢買的,可他幹不了幾天,沒文憑,被人家像趕蒼蠅一樣攆回來了。
這不,又談了個物件,彩禮要得高,還要買工作。我給大夥說說吧,就我們家這錢,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給造得精光。
就這樣的一個下三濫、沒用的東西,他們家人還當寶貝一樣供著。
可是我覺得那太不公平了,憑什麼兄弟三個人只有他享受所有人的資源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