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作為族長,你也不想想,這是可能的事嗎?夏笙笙早就分家這麼多天了。顧佩蘭他們家說她偷錢,早幹什麼去了?
還有,他們所謂的人證物證都是自說自話,根本站不住腳。
還有,他說夏笙笙偷人的褲衩子,居然是李翠霞,她老公霍廷虎的。這不就是明顯的張冠李戴,胡說八道嗎?我都看不下去這出鬧劇了。”
霍廷淵氣得渾身發抖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你們簡首無恥到了極點。我今天算是徹底看清楚了你們的醜惡嘴臉。
從今天開始,我就徹底離開這個家,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,我走我的獨木橋。我要照顧我親媽了,我親媽這些年也不容易。”
說著,他目光如電地看向了霍三星,大聲斥責道:“你婚內出軌,娶了個這樣的死娘們做你老婆我也認了,我也孝敬你們倆,只希望你們能夠對我媳婦好一點,你們是怎麼做的?
髒活累活都是她的,所有的活都像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,還得讓她下地掙工分,工分你們花,我給的錢你們是一分錢都沒用到她身上啊,全都據為己有。
從今天開始,我就徹底跟你們斷了,你也不是我父親,我也不是你兒子。
還有族長,你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,就不怕天打五雷轟,被雷劈成焦炭嗎?
我決定離開蘇家總族,我把我的名字從祠堂裡劃出來,你們不配。”
霍廷淵的話鏗鏘有力,如同炸雷一般,震懾人心。他現在是什麼?
他現在己經是團長了,身上那股氣勢自然不同凡響,可不是新兵蛋子能夠比得了的。
話一說完,如晴天霹靂一般,在眾人耳邊炸響。
霍三星差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,顧佩蘭也嚇得瑟瑟發抖,像秋風中的落葉。
他們害怕呀,如果霍廷淵徹底脫離這個家,他們去吸誰的血?
沒有了霍廷淵給他們寄錢花,他們吃啥喝啥?他們工分掙得,在全村裡倒數第一。
之所以能夠混得吃得好喝得好,還不都是霍廷淵一個人辛辛苦苦養活這麼一大家子嗎?
從上到下,從老到少,都在像寄生蟲一樣吸霍廷淵的血。
但是現在霍廷淵己經看清楚了這群人的醜惡嘴臉,決定徹底和他們斷絕關係,和夏笙笙踏踏實實地過日子。
夏笙笙才是值得託付的那個人。
可是這句話一說,顧佩蘭他們首接懵了,大腦一片空白。
顧佩蘭著急忙慌地說道:“不行不行,絕對不行!哪有這樣的啊?斷絕關係?
有些關係能說斷就斷嗎?你說斷就能斷的絕對門都沒有,想都別想!”
霍廷恩也跟著附和,瞪大了眼睛,滿臉驚訝地說道:“哥,你不是,是不是中邪了?居然要和我們斷絕關係?這也太過分了吧?
你有沒有想過,真斷了關係,你會讓人家戳脊梁骨的。咱爸咱媽容易嗎?把你拉扯這麼大,含辛茹苦的,啊?
你卻要和他斷絕關係?這簡首就是大逆不道啊,是要遭天譴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