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淵異常冷靜地撇撇嘴,嗤笑道:
“我看不容易?是拉扯你不容易吧!什麼好東西都一股腦兒塞給你,你這些年到底幹了啥正事?
啥正事也沒幹,就一門心思撲在要錢上,除了要錢就是要錢,跟個無底洞似的。
我現在算是徹底想明白了,你們心裡壓根兒就沒我,滿腦子就想著從我這兒摳錢。
除了要錢,你們有過別的想法、給過我別的機會嗎?我的孩子,你們瞅過一眼沒?抱過一下沒?
他叫啥名字,你們知道嗎?我孩子的媽被你們這般羞辱,你們可曾想象過她的委屈?哼,你們沒有,你們只會變著法兒地跟我要錢。”
夏笙笙猛地一拍桌子,叉著腰,毒舌道:
“對,霍廷淵!其實我平時可瞧不上你那優柔寡斷的做派,但今天你這所作所為,必須得豎個大拇指稱讚!就得跟他們斷得乾乾淨淨,省得他們像吸血鬼一樣,沒完沒了地吸你的血!”
顧佩蘭一聽,立馬跳出來,陰陽怪氣地反駁:
“喲呵,你們還打折骨頭連著筋呢,那是兄弟情,說斷就能斷?
像你夏笙笙,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攪家精!一天天攛掇自己丈夫跟家裡人斷親,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。
而且你這麼一折騰,鬧到軍委那兒去,你這兵還能不能繼續當下去了?啊?聽說你現在都當上班長了吧?
班長,班長啥意思啊?那可是一班之長,得做出表率呢!哪有班長跟自己老爹斷親的,我說的對不對?”
霍廷恩也在一旁幫腔,翻著白眼道:
“就是嘛,哪有跟自己老爹斷親的,這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!”
霍三星氣得吹鬍子瞪眼,指著霍廷淵的鼻子罵道:
“你這個不孝之子!我真是腸子都悔青了,後悔把你養這麼大。早知道你長大後還要跟我斷親,我當時還不如一把掐死你呢!現在落得這麼個悽慘下場,真是氣死我了,簡首無可救藥、無恥之極!
你還當兵保家衛國呢,當兵最先得做到忠孝兩全!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跟家裡斷,我就去軍區告你,讓你混不下去!哼!”
此時此刻,他們家那醜惡的嘴臉徹底顯露無遺。
他們根本不關心霍廷淵為什麼要和他們斷親,滿腦子就想著只要霍廷淵斷親,他們就去軍區告,讓霍廷淵身敗名裂,來個魚死網破。
而霍廷淵卻依舊異常冷靜,雙手抱胸,冷冷說道:
“隨便你們怎麼說。我告訴你們,該我的一分一毫都不能少。我還得給你們好好算算賬,我這些年往家裡郵寄的錢,我就不要了。
但這一年來,我每個月雷打不動地往家郵寄30塊錢,整整一年那就是300塊。
你們必須得給我退出來,那是我給我媳婦的,你們居然厚著臉皮據為己有,這個錢立馬給我掏出來給我媳婦。
要是掏不出來,立馬就斷親,我不跟你們這幫無賴玩了,你們簡首就是無恥到家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