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夏在一旁也跟著附和,皺著眉頭,一臉苦相,說道:“是啊,我一個女孩家,跟他們擠在一起住,哎呀,那滋味,真是難受得要命。
他們晚上睡覺,有的放屁跟打雷似的,有的說夢話大喊大叫,吵得我翻來覆去,一晚上都睡不著覺,第二天整個人都沒精神。”
夏大洪也趕忙訴苦,雙手不停地比劃著,滿臉委屈:“可不是嘛,我跟那些男知青們住一塊兒,那簡首就是痛苦萬分。
他們那些人,更是噁心得要命,有的十幾天都不洗腳,那腳味兒,燻得我腦袋都疼,首犯惡心。
而且啊,他們還動不動就打我、罵我,下手可狠了,打得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疼死我了。”
賈二孃見狀,又接著打起了感情牌,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說道:“你看看我們,現在過得這麼悽慘,以前也許是有不少誤會,我在這兒給你賠個不是,說聲對不起,你就別往心裡去了。
咱們可都是沾親帶故的親戚啊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。
你爸自從和你斷親以後,我心裡那叫一個後悔啊,難受得不行,整天吃不下飯、睡不著覺。
這不,他這次來就是想跟你重新和好,把那個斷親書給撕了,以後你也有個依靠不是?要不然,別人該說你連個父親都沒有,多可憐吶。
至少你父親還活在這個世上,有他在,沒人敢欺負你。
再加上你妹妹、你弟弟,也會給你撐腰,這就是所謂的孃家人,你懂不?你看現在霍廷淵團長對你好,可將來誰也說不準啊,說不定哪天就變卦了。
要是有我們這些孃家人在,你就不會受欺負了。你說我說的在不在理吧?”
夏笙笙心裡暗自冷笑,心想:你快拉倒吧,你們這群吸血鬼,就知道打我的主意。
要是以前的原主,說不定還真會被你們這三言兩語給說動了。
可如今的我,那是鐵了心了,才懶得跟你們這幫人計較。
她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,冷冷地說道:“我覺得和你們斷親以後,我這小日子過得別提多舒坦了。
你們也別在這兒說得冠冕堂皇、頭頭是道的,我夏笙笙有手有腳,靠自己一樣可以把日子過得有滋有味。
我和霍廷淵,他對我好,我對他也不錯,我們兩口子相互扶持,根本不需要什麼孃家人來撐腰。
你們也別在這兒挑撥離間了,既然大家都在這兒,那就把話說清楚。”
夏笙笙轉向夏文元:“我告訴你,以後別再來我這兒了,我特別討厭你這種人,明白不?所以,我是不會再跟你有任何關係了,你自己好自為之吧。”
夏文元被夏笙笙這一番話氣得渾身首哆嗦,臉色漲得如同豬肝一般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過來,還能像以前一樣輕輕鬆鬆地拿捏夏笙笙,讓她乖乖聽話,卻沒想到這次吃了個閉門羹,碰了一鼻子灰。
夏笙笙又接著說道:“你要是再在這兒胡說八道、無理取鬧,我就報警,告你破壞軍婚,威脅現役軍人家屬。
而且你還是個勞改犯,我不但報警,還要到居委會去舉報你,讓大家都知道你的醜惡嘴臉,你自己看著辦吧!”
果然,夏文元被嚇得臉色煞白,雙腿發軟,差點沒站穩。
他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好吧,算你狠!”說完,便灰溜溜地轉身走了,那背影,狼狽至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