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走,賈二孃、夏初夏、夏大洪也都跟著垂頭喪氣地走了。
他們心裡那個苦啊,就像吃了黃蓮一樣。
夏大洪還一邊走一邊嘟囔:“夏笙笙,你也太狠了吧?我可是你弟弟啊,雖然不是你親弟弟,但也叫你一聲姐,你就不能給我安排一間房子住啊?這也太過分了吧?”那聲音,帶著幾分埋怨和不甘。
夏笙笙壓根兒就沒把夏文元這類人放在眼裡,就跟瞧見路邊的髒泥塊似的,連多看一眼都嫌費神。
夏文元一邊抹著眼淚,一邊扯著嗓子嚎:“我是一天都不想在那破地方待了,你們快給我想想法子啊!”那聲音,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尖細又刺耳。
夏文元不耐煩地一揮手,惡狠狠地吼道:“給我住嘴吧!就我現在這光景,手裡還拿捏不住那丫頭。
要是真讓她把事情搞大,我指定得倒黴透頂。
所以說,這事兒得慢慢來,你們先麻溜地回去,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辦法。”
說完,他便在外面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來回徘徊。
賈二孃一臉疑惑地問道:“你不回去嗎?”
夏文元沒好氣地回道:“我晚點再回去!好不容易出來一趟,我可是花了10塊錢買通了隊長,才讓他偷偷把我放出來的。
要是我這會兒被弄回去,那不得連累人家隊長啊?所以我得好好尋思尋思,必須得想個絕妙的主意拿捏住那丫頭,不然的話,還真對付不了她。”
賈二孃無奈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哎呀,你非得跟她死磕啊?現在咱根本對付不了她。
你看人家找了個有權有勢的團長撐腰,咱們哪是她的對手啊。”
說著,他的目光又不自覺地看向了自己的女兒夏初夏,心裡盤算著:夏笙笙這種德行都能找個團長嫁了,自己的女兒咋就不能找個當官的呢?
要是女兒也能找個當官的,那以後就不用跟著自己吃苦受累了。
可這念頭剛一冒出來,他就又蔫兒了。
畢竟團長那可是稀罕得跟大熊貓似的人才,一個村,別說是村了,就是一個縣能有一個團長就不錯了。
所以啊,他也只能在這兒幹想想。
不過,這賈二孃突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麼,猛地扯了扯夏文元的衣服,神秘兮兮地說道:“哎呀,我覺得你的方向錯了。”
夏文元皺著眉頭,一臉不解地問:“怎麼說?”
賈二孃得意洋洋地說:“你不該對現在的夏笙笙這麼著急上火,她肯定不會乖乖就範的,畢竟她有團長撐腰呢。
你該找那老頭子去啊。”
夏文元不屑地撇撇嘴,說道:“找老頭子有什麼用啊?那老頭子啥也不是,他自己也是被下放的,過得比我還慘呢。
我在他身上根本沾不了半點光。
像這種不沾光還賠本的買賣,我才不會去做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