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明宇不知道她們要做什麼,但是黃燦燦接過了房卡,和短髮秘書聊了會天,自顧自的走向了電梯。反而是短髮秘書,她依然坐在原來的位置上,只是換了個更舒服的躺姿,握起手機好像在刷。「她在做什麼?難道是等兩點我過來嗎?」
聶明宇猜測著。
黃燦燦那個騷貨呢,她會不會去了416房?陳著也在那裡?
一連串的問題湧上心頭,聶明宇覺得有一種強烈的衝動,驅使他去一探究競。
當然對他而言,這也不單單是獵奇,還有為了摸清內裡虛實,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。
聶明宇看了一眼短髮秘書,對方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存在,仍然翹著二郎腿刷手機。
下一刻,聶明宇低下頭快步走進電梯,順手按下了四樓的按鈕。
「叮~」
很快就到了四樓,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敞開。
聶明宇放輕呼吸,先探頭快速張望一眼。
416就在走廊的最後一間。
但他沒急著過去,而是磨蹭了一會,確定這一層包括416門口都沒有人,這才踩著厚厚的地毯,悄無聲息朝著讓他既恐懼又好奇的房間踱去。 「……你怎麼來了?」
一道男聲很突兀的傳來,唬了聶明宇一跳,但是左右沒有其他人,就在他惶恐四顧找尋聲音來源的時候又有一個女聲接上了:「你不接電話,我只能來找你了。…」
聶明宇頓時反應過來,聲音是房間裡傳出來的。
「廣東大廈的隔音效果是真差啊。」
聶明宇心裡想著。
「我是問你怎麼進來的?」
男人又問道。
「我在電話裡對秀秀說,想和你親自道歉,她可能是看我哭得太傷心,就心軟的給了這個機會……」女人回答的時候,語氣裡滿是委屈,一副泫然欲涕的樣子。
「嘿!她倒是好,用我去送人情。」
男人似乎有點無奈,頓了一下說道:「………我剛才喝多了要休息,兩點還有事呢。」
他嗓子果然略有點嘶啞,像是被酒精浸泡過。
「這應該是陳著!」 聶明宇雖然沒和陳著當面接觸過,但他是播音主持人,對於音色的辨認尤其敏銳。
陳著接受過很多次採訪,語調有自己的特點,而且他今晚確實是應酬喝酒了。
「現在離兩點還早,我們先說說話。爸爸,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……」
至於這個女聲,聶明宇也聽出來了,正是自己「念念難忘」的黃燦燦。
聽著她叫出這種不要臉的稱呼,而且語氣甜膩,極盡討好,黏黏糊糊的像一塊軟糖,硬是要黏在別人身上。
「賤人!你比陳著年紀還大吧,真好意思這樣叫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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