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,不要……」
黃燦燦好像很害怕「獨立自主」,她滿是惶恐的說道:「以後我保證什麼事都彙報,吃什麼飯,穿什麼衣服,全部都由您決定……我可以當一個道具,但是……該道具只對您可用……」
聲調纏綿,極盡誘人。 聶明宇算是聽明白了,騷貨「惶恐道歉」是假,「賣弄風情」是真。
「還道具……沒一點自尊!」
聶明宇啐了一口,狗男女能玩得這麼花。
有些親密關係中,女性透過身體的羞辱和人權的剝奪,寧願成為一種被「支配的物品」,聽取對方的所有命令和任務。
這些命令無關道德,沒有底線,沒有自我,但卻能產生一種被完全掌控的「安全感」。
在這樣的狀態下,身心得到完全釋放,並獲得異樣滿足。
聶明宇覺得,黃燦燦就是陷入這種關係了。
他很不齒,也很唾棄,但他回廣州也有一部分原因,就是想把黃燦燦訓練成這樣的「道具」。沒想到她已經是別人的道具了,並且還不需要訓練。
更沒想到的是,陳著居然興趣不大。
「黃小姐,我是一個很尊重女性的傳統企業家,我不愛玩這些東西,你先回去吧,有什麼事以後再說……
陳著拿捏著架子,話語裡都是高高在上的意味。
「難道我錯怪陳著了?其實他不近女色?」 聶明宇腦海裡閃過這樣一個荒唐念頭。
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,聶明宇認為自己完全拒絕不了。
但是下一刻,突然聽到陳著一聲驚呼:「你幹嘛……有話好好說……別脫我褲子,我喝多了實在沒力氣……
伴隨著的是一陣「慈慈窣窣」解開腰帶的動靜,夾雜著兩人拉扯推操的聲響。
雖然聽不到黃燦燦的聲音,但是聶明宇結合這些響動,判斷出她是一不做二不休,正在脫掉陳著的衣物「………你別這樣……你不是說要道歉的嘛,我們先聊聊……等一等。等一等……」
陳著好像一直在掙扎,但是他越掙扎越無力。
接下來的酒店房間,突然寂靜下來。
當然也不是完全的安靜,緊緊貼在門上的聶明宇,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吃冰棒的回憶。
就是那種村頭小賣部2毛錢一根的老冰棒,剛從冰櫃裡拿出來時硬邦邦的,得先用嘴唇試探性的含住,然後一點點地撮和吮吸,化開的甜水混著口水,在喉嚨眼深處發出「稀里嘩啦」的含混聲。
當然,偶爾吮得太急,可能還會忍不住泛起噁心感。
聶明宇站在門口,一邊咬牙切齒,一邊沉浸式聽著這股斷斷續續。忽輕忽重的動靜。
他現在也明白了,陳著不是不近女色,而是虛偽透頂! 嘴上喊著不要,身子卻半推半就,硬是把自己擺在「喝多了被逼無奈」的位置上,真是裝得一手好無辜「真要拒絕,怎麼可能輕鬆的讓那個賤人脫掉衣服!」
聶明宇羨慕又鄙夷的想著。
渾然忘記幾年前,他曾經對黃燦燦說:
我要和前女友在樓上開房,你就在底下等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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