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珩的臉上幾乎看不出情緒。
只有握著玉扣的手慢慢收緊。
“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若沒有謝聞舟，你還會這樣選嗎?”
這是他一直想問的問題。
我也終於可以回答。
“陛下。”
“這世上沒有‘若沒有謝聞舟’。”
“我已經遇見他了。”
這一句說完，我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很輕地吸了口氣。
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。
謝聞舟平時嘴很欠。
真聽到這種話，反而最沒出息。
蕭景珩的目光越過我，落到他身上。
“靖安王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若仍要留她呢?”
謝聞舟走出來。
跪到我身邊。
“那臣今日這道臨江的旨，就不領了。”
宗親間終於響起一陣壓不住的騷動。
抗旨不是小事。
我轉頭看他。
謝聞舟沒有看我，只盯著御階上的人。
“臣這人沒什麼本事，官也不想做，爵位是祖宗留下的。陛下若覺得臣不識抬舉，削了便是。”
“但沈知遙不是臣領進王府的一件東西。”
“陛下想讓她留，問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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