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只是找一個叫“遙遙”的女孩，後來線索漸漸增多，範圍從整個江南縮到臨州附近，再從臨州查到幾個曾住過當地的大戶。
如今最有用的一條線索，便是畫。
蕭景珩記得，那姑娘小時候喜歡用一種很特別的青灰色畫鳥。
宮中畫師照他的描述試了很多次，都調不出那個顏色。
而謝家祖上在臨州開過顏料鋪。
於是這個差事，就這麼落到了謝聞舟頭上。
“他還說什麼了?”
謝聞舟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，扔到桌上。
我低頭。
是一塊青玉。
只有半枚。
邊緣斷口很舊，紋路卻熟悉得讓我頭皮發麻。
謝聞舟盯著我的臉。
“他說，找到與你這個配成一對的另外半枚，大概就能確認。”
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間。
空的。
那枚剩下的青玉扣早沒了。
我十二歲回京時，一隻箱子在水路上翻過，丟了不少舊東西。那半枚玉扣多半也在其中。
謝聞舟聽完，眼睛亮了。
“好事。”
“哪裡好?”
“?無對證。”
我覺得這個詞不太吉利。
可還沒等我說話，他已經把卷宗全部倒在桌上。
“來。”
“做什麼?”
謝聞舟十分自然地把最厚的一本推給我。
“幫我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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