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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爺，這都是聖恩。”
“臣無功不受祿。”
內侍急得額頭冒汗:“可陛下說，王爺今日所求，皆可允准。”
我側頭。
謝聞舟不說話。
內侍又補了一句:“只要王爺回頭在那份和離書上簽字。”
門口安靜了。
連搬箱子的宮人都低下頭。
我終於明白今日御書房裡談了什麼。
謝聞舟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時，他竟然笑了。
“陛下把這句也讓你傳出來?”
內侍大概意識到自己多嘴，臉都白了。
“奴才......”
“無妨。”
謝聞舟抬手。
“正好省得我自己告訴王妃。”
他讓管家把大門關上。
所有御賜全部留在門外。
我們兩個回到內院。
一路上誰也沒先開口。
直到進屋，我才問:“他給你開了什麼價?”
謝聞舟坐下來給自己倒水。
“挺多。”
“說具體點。”
“江南兩千頃地，三座宅子，三千食邑，還有幾個我以前確實挺想要的古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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