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看了一眼我被茶水打溼的袖角,“不過若敘舊需要讓宮女故意往王妃身上潑東西，臣就得問一句，宮裡的敘舊規矩什麼時候改的?”
跪著的宮女抖得更厲害。
蕭景珩沒有解釋。
“朕只想確認一個胎記。”
謝聞舟輕輕笑了。
“好在陛下只是想看手腕。”
這句話裡藏著的意思太明顯。
我瞪他。
蕭景珩臉色更難看。
謝聞舟卻已經脫下外袍披在我肩上，將被茶水打溼的地方遮住。
“臣婦先告退。”
我行禮。
蕭景珩忽然叫住我。
“沈知遙。”
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。
我回過頭。
他從袖中取出半枚青玉扣。
“另外半枚在哪裡?”
我看著那塊玉。
謝聞舟也看著。
短暫安靜以後，他十分自然地答:“不知道。”
蕭景珩盯著他。
“朕問的是她。”
謝聞舟哦了一聲。
“她也不知道。”
我差點踩他一腳。
最後還是自己開口:“當年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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