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人送的。”
“做得可真不怎麼樣。”
蕭景珩垂眼。
“她第一次學刻東西，手上還割了一道口子。”
我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覺蜷了一下。
那道口子我自己都快忘了。
謝聞舟忽然在旁邊伸手。
不是握住我。
而是抓走了我面前最後一塊桂花酥。
我側頭瞪他。
他若無其事地咬了一口。
“王妃不是不喜歡甜的?”
我反應了一瞬。
隨後道:“誰說我不喜歡?”
“你昨晚還嫌甜。”
“昨晚的太甜。”
“今日這個也一樣。”
我們兩個為一塊糕點低聲爭起來。
爭得毫無意義，卻正好讓我繃緊的指尖慢慢鬆開。
上首的蕭景珩將那隻木鳥放回托盤。
他沒再試探。
宴席散時，謝聞舟陪我往宮門走。
剛走過一處迴廊，身後便有內侍追來。
“王爺留步。”
謝聞舟腳步停下。
內侍躬身道:“陛下有些舊案上的事，想單獨問問王爺。”
他轉頭看我。
我說: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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