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寡婦母女和金氏奶孫聽到林北兩兄弟帶來的訊息愣了很久,背後都冒出了一股冷汗。
她們感覺她們是幸運的,還好林北要接生婆。
金氏前面還覺得這是正常交易,不用謝,但現在看來,必須謝謝林北。
要不是他,自己和小花肯定也成為了眾多屍體中的兩具。
金氏拉著小花給林北大大的磕了一個,但還沒跪下便被林北阻止了。
"金奶奶,小花,你們這是幹什麼?"
"不,林西郎,我必須好好感謝你,不管你是以什麼理由聘請我進來的,但你終究還是救了我們兩奶孫,這個禮你必須受。"金氏嚴肅道。
金氏奶孫還想繼續跪,被姜茹攔了下來。
"金嬸子,都生活了個把月,真沒必要搞這些了,難道你把我們當外人?"
金氏一聽,瞬間擺了擺手。
"怎麼可能?老婆子感覺在這裡過得很開心。"
可不是嗎?林家還會為她們送去菜,肉啥的,有時候一起吃,和一家人差不多。
"這就是了,不用說那些。"
林大山看了看幾個兒媳婦,說道:
"各自回屋吧,消化一下這些訊息吧。"
全家人窩在這裡也不是回事兒,讓自己兒子去安慰一下他們的婆娘比較好。
各回各屋,各安慰各的婆娘。
林北迴到自己的屋子,注意了一下王知夏的神情,感覺她有點兒心事兒。
大概也是對孃家人有點兒擔心吧,不過林北沒說什麼,人之常情,就算她孃家人再怎麼畜生,碰到屠村這種事情,身為女兒的王知夏有點兒感覺才對。
其實王知夏是擔心那個給她過兩文錢的侄女,這也是她唯一擔心的人了。
林北沒有安慰,也沒有解釋,這種事情一旦安慰加解釋,後面的麻蛋事兒很多,還不如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。
王知夏也很識趣,見林北不說點兒什麼,她也沒問。
兩人各自蓋了一床被褥,林北沉沉睡去,王知夏則是久久沒能入睡。
第二天一早,天上下著雨,全家人沒什麼可乾的,煮飯,吃飯後開始整理內務。
林北則是開始教孩子們認字,孩子們的衣服明顯多了一件。
這山洞裡雖然冬暖夏涼,但畢竟是孩子,加衣減衣這些還是要注意下。
林北再次拿著好吃的走到講臺,不多,一人一塊的樣子,哄孩子嘛,要不了多少。
"今天咱們來講狼來了的故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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