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後,我的白月光夫君變成炸毛吃醋小狗了》第2章 他伸手(1)

作者:沒柿棗點睡吧·3天前

他伸手,緩緩掀開我的蓋頭。

厚重紗布纏繞了他大半邊臉,遮住了昔日俊朗眉眼,只有一隻眼睛。

我輕輕喚他:“江屹,江屹。”

他淡淡應了一聲,音色寡淡,隨即偏過頭去,再不肯看我一眼。

沒關係,我可以等,等著他對我笑一次。

我等了三年。

三年裡我試過許多法子。

春日杏花初綻,我親手摺下最鮮嫩的一枝,細細插於他案頭。

他抬眼掃過一次,眼底不起半點波瀾。

那枝杏花在他案頭枯了七日,最後是我親手收走的。

夏日酷暑難耐,我尋來西域進貢的清甜蜜瓜,細細切塊擺盤,親手端至他面前。

他只淺淺嘗了一口,淡漠道一聲“謝公主”,便放下銀箸,再無動靜。

那一盤甜瓜最後是我獨坐窗前,一口一口慢慢吃完。

秋日天涼葉落,我耗費半月時日,潛心學彈琵琶,只為博他一笑。

一曲終了,抬眼望去,他早已靠著榻邊閉眸睡熟。

我懷抱琵琶,靜坐原地,望著他終年蹙著都眉頭,靜靜坐到月上中天,滿心寒涼。

冬日大雪紛飛,我跑去廊下堆了兩個雪人,一男一女並排站著,是我藏在心底,不敢言說的歲歲相守。

他推門出來看了半晌,只說了一句:“天寒雪冷,公主手寒,早些回殿歇息。”

那對雪人在廊下站到化掉,他再沒有多看過一眼。

他燒傷得很重,身上大片大片的潰爛,太醫說需要從別處取好皮來植。

我偷偷把太醫叫到偏殿,挽起裙裾,指著自己腿側說:“從這裡割吧。”

太醫嚇得跪了一地,說公主金枝玉葉怎可如此。

我只說:“他是我夫君。”

身上的皮,割了又長,長了又割。

我小心翼翼瞞著,從不讓他知道。

每回他問我怎麼走路慢了些,我便說最近吃多了,發胖。

其實我真想發胖的。

太醫說植皮需要足夠的皮源,我便拼命吃東西,想著把自己吃胖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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