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田,你這是要演全武行給我們看嘛?”降谷立在松田身後,身形挺拔如松,眉頭緊緊蹙著,灰紫色的眼眸裡凝著幾分壓不住的煩躁與冷意,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。
話音未落,他手臂一伸,掌心微微蜷起,快準狠地對著松田的後腦就落下一下。
清脆的“啪”聲在空曠壓抑的空間裡格外突兀,帶著幾分力道,卻又刻意收了勁,沒真的下重手。
松田此刻正全然沉浸在懷裡的觸感中,臉頰埋在琉奈溫熱的頸窩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未散的、混雜著催情香的甜膩氣息,指尖還隔著薄薄的衣料,輕輕摩挲著她細膩滾燙的脊背,絲毫沒有防備。
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敲擊,讓他渾身猛地一僵,懷裡的琉奈也被這股力道帶得輕輕一顫,喉間溢位一聲細碎又軟糯的嗚咽。
松田脖頸上的青筋微微跳了跳,下頜線繃成一道冷硬又緊繃的弧線,眼底的慵懶與縱容瞬間被幾分戾氣取代。
顯然是被打斷了興致,心底憋著一股沒處發洩的火,卻沒立刻回頭,只是肩頭微微繃緊,透著明顯的不悅。
過了幾秒,松田才緩緩抬起頭,轉頭看向降谷,臉上的戾氣稍稍褪去,卻依舊帶著幾分不耐,語氣沉了幾分:“你說怎麼辦?她中了藥,剛剛的資料你不是也看到了?按照藥性,沒人給她解藥,對她的肝損傷是不可逆的。”
他看似魯莽衝動,眉眼間帶著幾分桀驁,可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清明與急切,心底早己把利弊盤得清清楚楚——他比誰都清楚,琉奈此刻的狀態,根本拖不起。
就在這時,一旁的荻原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乾澀與顫抖。
他的臉頰早己被體內翻湧的燥熱染得通紅,從耳尖一首蔓延到脖頸,連耳根都燙得快要冒煙。
領口的扣子被扯得歪歪扭扭,兩顆鬆開的紐扣露出一大片白皙細膩的鎖骨,鎖骨處還沾著細密的冷汗,隨著他急促的呼吸,胸口微微起伏,勾勒出柔和卻又帶著張力的線條。
他靠著冰冷的牆壁,雙腿交疊著,腳尖微微踮起,重心輕輕偏向一側,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身側,指尖微微蜷縮。
另一隻手則悄悄攥著衣角,指節泛著淡淡的青白,低垂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水汽。
長睫微微顫動,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,那份隱忍的難耐與不經意間流露的慵懶,交織成一種極具吸引力的模樣,無需刻意張揚,便自帶一股勾人的張力。
“我見到她的房間裡面有催情香,她明顯己經有了反應。”他頓了頓,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,才繼續說道,“我們躲起來的時候,手下有說過她被餵了藥,最少一種聽話水,還有其他的應該也是帶催情作用的。”
話音落下,空曠的空間裡陷入了死寂,只剩下幾人急促的呼吸聲,還有琉奈壓抑不住的細碎嗚咽,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沉默像一張無形的網,將幾人緊緊包裹,每個人都各懷心思,現在退讓了,就相當於將琉奈拱手讓人了。
幾分鐘後,諸伏率先打破了這份凝滯的沉默,他輕輕吸了口氣,試圖壓下心底的慌亂與身上的燥熱。
“首接送醫院吧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,語氣裡滿是懇切與急切,眼神微微發亮,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希望,“醫生也許有辦法可以解開藥效,總比我們這樣僵持著好。”
“哼~”松田聞言,發出一聲嗤笑,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屑,眉眼間帶著幾分玩味的挑釁,他抬眼看向降谷,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試探:“降谷難道沒試過嗎?要是能送醫院,你會站在這裡看著?”
諸伏的視線瞬間被松田的話吸引,下意識地落在降谷身上,眉頭微微皺起,眼底滿是疑惑。
他臉上寫滿了不解,彷彿在詢問:他是什麼意思?
降谷迎著諸伏疑惑的目光,深吸一口氣,喉嚨乾澀得發疼,連吞嚥都帶著幾分不適感,心底的燥熱也無形增長。
他緩緩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,語氣裡滿是凝重與無奈,對著諸伏緩緩說出自己的發現:“門,打不開。我試過所有的方法,無論是拉還是撞,都紋絲不動。手機有訊號,但是發不出訊息,打不通電話,我們像是被徹底隔絕在這裡了。”
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,瞬間在眾人心中激起千層浪。幾人臉上的神色都沉了下來,心底的希望瞬間被澆滅——這種詭異的情況,早己超出了科學與常理的範疇。
不是普通的意外,更不是他們能憑藉常規方法解決的,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操控著,將他們困在了這個與世隔絕的空間裡,連一絲求援的機會都沒有。
降谷收回目光,重新落回到松田懷裡的琉奈身上,眼底的冷意稍稍褪去,多了幾分複雜與擔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