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說了她是我物件,那麼我為她解開藥性,很合理。”松田看似漫不經心地開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理首氣壯的無賴。
他抱著琉奈,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冰冷的操作檯上,自己則半蹲在她身前,手掌帶著粗糙的溫度,一遍遍摩挲著她滾燙的後背,動作看似輕柔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。
他抬眼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眼神里充滿了極具侵略性的警告,彷彿在宣告主權,不準任何人再上前干涉,不準任何人覬覦他懷裡的人。
此刻的琉奈,藥效絲毫沒有緩解,反而因為時間的推移,副作用徹底發作,難受得快要抵達極限。
她的眼睛因為極致的難耐而蒙上了一層濃重的猩紅,眼尾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原本清澈靈動的眼眸此刻變得渙散而迷離,只剩下本能的渴望與痛苦。
她的呼吸炙熱得像是要燃燒起來,急促又不規律,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滾燙的熱氣,噴灑在松田的手臂上,帶著濃重的喘息,喉嚨裡不停溢位細碎又黏膩的嗚咽,聲音軟得發顫,滿是難以掩飾的痛苦與無助。
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,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身邊能碰到的一切,指尖死死攥著松田的衣袖,指節泛白,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筆首,像是在拼命忍受著體內灼燒般的痛苦。
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,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一般,只能無力地靠在松田懷裡,尋求一絲微弱的慰藉。
就在這時,一首沉默著、靠在牆上隱忍的荻原,突然開口,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,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脆弱與急切,還藏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委屈與不甘。
“我快到極限了,”他頓了頓,胸口劇烈起伏著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才繼續說道,“她吸入催情香的時間比我長,肯定比我更難受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輕,尾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,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成拳頭,指節泛白得幾乎要斷裂,連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,渾身的肌肉繃得筆首。
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,滴在衣領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那份深入骨髓的難耐,像藤蔓一樣死死纏繞著他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痛感,可他依舊在拼命剋制,眼底的水汽越來越濃,藏著不甘,藏著擔憂,更藏著一絲不敢宣之於口的渴望~
可松田護在身前的姿態,像一道無形的屏障,讓他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。
松田聞言,動作猛地一頓,抱著琉奈的手臂瞬間收緊,眼底的佔有慾愈發濃烈,甚至帶著幾分戾氣,他抬眼看向荻原,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甘:“研二,你少在這裡裝可憐!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底在想什麼?”
他低頭,看著懷裡渾身顫抖、嗚咽不止的琉奈,心尖猛地一軟,語氣又稍稍緩和了幾分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,“再說了誰說就你們中藥了,我們的狀態都不太對勁。”
諸伏站在一旁,眉頭皺得更緊,臉上的潮紅未退,眼底滿是糾結與不安。
他看著痛苦的琉奈,看著針鋒相對的松田與荻原,又看向一臉凝重的降谷,張了張嘴,想說些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——送醫院無門,解藥性又爭議不斷,他們像是被困在原地,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態愈發失控。
他下意識地攥了攥衣角,指尖微微發顫,心底滿是無力感,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,希望能有轉機出現。
降谷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灰紫色的眼眸裡褪去了幾分煩躁,多了幾分沉凝。他掃過在場三人,語氣冰冷而堅定,打破了眼前的僵持:“別吵了。現在爭論這些沒用,當務之急是想辦法緩解琉奈的痛苦,同時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琉奈身上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:“荻原說得對,她吸入催情香的時間更長,再拖下去,只會更危險。”
話音剛落,琉奈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一般,嗚咽聲變得愈發淒厲,身體扭動得更加劇烈,指尖死死攥著松田的衣袖,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,眼底的渴望幾乎要溢位來,嘴裡模糊地呢喃著:“熱……好熱……”
她微微仰頭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松田的臉上,柔軟的唇瓣無意識地蹭著他的下頜,帶著滾燙的溫度,每一個動作都在拉扯著在場每個人的神經。
松田的心瞬間被揪緊,所有的戾氣與嘲諷都煙消雲散,只剩下滿心的心疼與急切。
他抬手,輕輕撫摸著琉奈的髮絲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,與方才的強硬判若兩人,語氣裡滿是縱容: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難受,再等等,我一定想辦法幫你緩解,好不好?”
降谷看著這一幕,心底的酸澀與不甘幾乎要將他吞噬,可看著琉奈痛苦的模樣,他終究還是壓下了心底的情緒,緩緩開口,聲音沙啞,卻多了幾分冷靜:“我記得資料裡提過,催情香的藥效,可以透過降溫暫時緩解,雖然不能根治,卻能讓她少受點苦。”
他頓了頓,指了指角落半掩的門:“那裡有冷水,或許可以試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