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家裡,暖黃的燈光映著幾張凝重的臉龐。
荻原斜靠在椅背上,一手捧著溫熱的茶杯,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,另一隻手隨意搭在桌沿,語氣慵懶卻帶著幾分嚴謹,輕輕噙了一口茶水後緩緩開口:“目前我們瞭解到的情況,總共有三人有紋身,一個是五金店老闆入江角夫、店員物部週三以及店員外守一。”
坐在他對面的降谷身體微微前傾,眉頭微蹙,手中的筆輕輕點在筆記本上,筆尖劃過紙張留下淡淡的墨痕,語氣沉穩又細緻,順著荻原的話繼續補充:“我仔細檢視過三人的紋身,分別是冠軍獎盃,蠍子以及觀音像,紋身的位置和紋路細節,我都記在本子上了。”
松田不耐煩地敲了敲桌面,語氣裡帶著幾分奔波後的疲憊,卻又藏著幾分邀功的急切,將自己跑了一下午蒐集到的情報和盤托出:“我詢問過周邊的店主,老闆的紋身時間不符合案發時間,基本可以排除嫌疑。而物部週三和外守一比較有可能,物部週三的紋身是近二年來紋的,而外守一的紋身時間久了很多,而且他就住在附近的洗衣店裡,來往五金店也很方便。”
一旁的琉奈早己按捺不住,手指在平板鍵盤上輕輕敲擊著,眼神亮晶晶的,正準備開口分享自己的發現。
降谷卻率先抬眸,目光落在她身上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,無情打斷了她的期待:“剛剛景光己經把你們那邊的情報都短訊給我們了,不用再重複了。”
琉奈撇了撇嘴,雖有幾分小委屈,卻也沒再多說,指尖加快了敲擊鍵盤的速度,螢幕上的圖片不斷閃爍、修正。
不一會兒,兩臺小型印表機便“滋滋”作響,兩張同比例的清晰照片被打印出來。
她拿起照片,語氣帶著幾分得意:“我把降谷先生傳輸過來的圖片做了修正和清晰處理,現在能看清紋身的每一處細節了。”
她轉過身,目光溫柔地看向一旁沉默的諸伏,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捧在手心,輕輕遞到他面前,語氣放得極軟,帶著幾分試探與安撫:“你要看看嗎?諸伏先生,你慢慢看就好,不用著急。”
諸伏坐在原地,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著,心底翻湧著說不出的複雜情緒,既有即將找到兇手的期待,又夾雜著難以言說的憤懣與酸澀——那份憤懣,說不清是對當年殘忍的兇手,還是對當年無助、沒能保護好一切的自己。
他抬起微微發顫的手,接過琉奈手中的照片,指尖觸碰到紙張的瞬間,又下意識頓了頓,深吸一口氣,緩緩平復了一下心底的波瀾,才慢慢翻開照片,目光緊緊鎖在畫面上,不肯移開。
那紋身本該是他印象最深的存在,是無數個深夜裡反覆出現在夢裡的噩夢,是刻在心底無法磨滅的印記。
可這一刻,他卻感覺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,眼前陣陣晃動,畫面變得花白,連紋身的輪廓都變得模糊不清。
是不是他?
是不是當年的兇手?
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裡瘋狂盤旋,一遍遍追問著自己,心臟狂跳不止,幾乎要衝破胸膛。
不行,不能慌,要仔細看清楚才可以!諸伏在心底不斷告誡自己,用力眨了眨眼睛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指尖緊緊攥著照片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琉奈敏銳地察覺到他的顫抖,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悄悄將自己的手插入他冰涼的掌心,指尖觸到他手心的冷汗時,又輕輕用力握了握,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沒事的,慢慢看,我陪著你。”
被琉奈溫熱的手握住的瞬間,諸伏才猛然回過神來,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不受控制地發抖,連指尖都在微微抽搐,心底的慌亂與無助,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。
松田坐在一旁,看著諸伏緊繃的側臉和顫抖的肩膀,眼底的嬉鬧瞬間褪去,多了幾分難得的沉穩與共情,他輕輕拍了拍諸伏的肩膀,語氣放緩,帶著幾分理解與安撫:“就是,我們都不著急。”
他懂這種被過往困住、急於找到答案的感覺,就像他自己,也有放不下的執念。
降谷收起手中的筆,將筆記本輕輕合上,語氣依舊沉穩,適時補充著關鍵資訊,打破了此刻的凝重:“關於小女孩失蹤案的檔案,班長己經答應我們,明天一早就給我們帶出來。”
一聽到能一次性追查兩起案件,松田瞬間又興奮起來,身體微微前傾,眼底閃爍著桀驁的光芒,語氣裡滿是張揚與期待:“我們要是一次性破了兩案,這下可是狠狠打了警察廳那幫老幹警的臉了!”
他越想越激動,嘴角忍不住上揚,在心底暗自盤算著,要是能見到警察廳長,一定要狠狠給他一個現實暴擊,讓他們看看,警校生也能比他們厲害。
琉奈半靠在桌子上,任由諸伏緊緊收緊手指,將她的手攥得生疼,臉上卻掛著溫柔的笑容,眼神堅定地看著他,一字一句,語氣篤定:“景光,我們都在,不管查到什麼,不管遇到什麼困難,我們都陪著你一起面對。”
諸伏盯著照片看了許久,眼睛都快盯花了,眉頭擰成一個疙瘩,越看越亂,心底滿是無力——兩張紋身照片在眼前反覆切換,怎麼看都覺得兩者都有嫌疑,壓根分不出孰是孰非。
長時間緊繃著神經,加上心底的煎熬,他只覺得眼睛酸澀得厲害,乾澀感順著眼眶蔓延,連視線都開始發花。
。難與憊疲的飾掩以難是滿裡神,尾眼的脹酸過蹭腹指,骨眉了力用尖指,頭下低識意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