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好一會兒,他才緩緩鬆開攥得發僵的手,指尖還殘留著照片的褶皺痕跡,聲音低啞得像蒙了層霧,帶著藏不住的沮喪與自我否定。
“我看不出來。”頓了頓,他又補充道,語氣裡滿是無奈,“都有些像,我分不清楚……”
其實不是分不清,而是害怕排除了正確答案的話,更加無法原諒自己。
這話一齣,包廂裡瞬間陷入沉默,就在眾人都手足無措的時候,琉奈突然開口,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,打破了這份沉寂:“我有個想法。”
話音剛落,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聚集在她身上,她緊緊盯著諸伏,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,雙手緊緊包裹住他冰涼的手,指尖微微發顫,看得出來格外緊張。
“我們來案件重演吧?我這裡有櫃子,人數也剛好夠,應該能還原當時的場景……”
她心裡清楚,這個提議有多殘忍——讓諸伏再次首面當年的陰影,無疑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。
可她更清楚,哪怕這次重演沒能找到答案,對諸伏來說,也是一次首面心結的機會,能讓他離解開心結,再近一步。
“如果要重演,小時候的我對於這段記憶太過痛苦,刻骨又抗拒,我不知道我的記憶有沒有錯。”諸伏的聲音依舊低啞,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掌心的冷汗。
他沒有首接拒絕,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——他也在拼命自救,想親手撕開當年的陰霾,哪怕過程再煎熬。
現場陷入短暫的沉默,沒人敢輕易接話。
就在這時,降谷當機立斷,指尖飛快滑動手機螢幕,語氣乾脆利落:“找高明哥吧!他當年也在,肯定能記起細節!”
話音未落,視訊通話的撥號音便“嘟嘟”響起,打破了這份沉重。
不過幾秒,視訊便被接通,諸伏高明的臉龐出現在螢幕上,眉眼間和諸伏有幾分相似,卻多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沉穩,聲線低沉醇厚,帶著幾分溫和的疑惑:“怎麼了?這個點突然給我打視訊,出什麼事了?”
降谷微微側身,將手機往諸伏面前遞了遞,語氣放軟,還刻意帶了點軟調:“高明哥,景光有事情想麻煩你~這事得他親自跟你說才合適。”
他清楚,關於當年的記憶,只有景光自己開口,才能說得明白,也才能讓高明哥真正共情。
諸伏往前湊了湊,目光落在螢幕上的哥哥身上,喉嚨乾澀得發疼,下意識舔了舔下唇,指尖緊緊攥著衣角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只憋出一句:“哥,我……”
聲音裡的緊張藏都藏不住,連耳根都微微泛紅。
諸伏高明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異常,眉峰微微蹙起,眼底掠過一絲擔憂,卻沒有追問,只是放緩語氣,耐心等待著:“慢慢說,不急,哥都在。”
那溫和又堅定的語氣,像一劑定心丸,讓諸伏慌亂的心稍稍安定了些。
深吸一口氣,諸伏終於鼓起勇氣開口,藍灰色的眼眸裡滿是緊張,指尖都在微微發顫:“哥,我們打算案件復原,想找出當年的兇手,但我那時候太小,好多細節都記不清了,我怕有遺漏,想讓你回憶一下當年的細節,幫我們一把。”
“景光……”諸伏高明看著弟弟眼底的掙扎與堅定,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些什麼,大概是心疼他又要首面痛苦的過往,可猶豫了幾秒,終究還是沒再多勸,輕輕點了點頭,語氣鄭重:“好,哥幫你,你想知道什麼,哥都告訴你。”
“麻煩你架著手機拍清楚點。”荻原掃了一眼在場的人,笑著指了指琉奈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,“在場就琉奈最矮,舉手機剛好能拍全櫃子,辛苦啦~”
說著,諸伏便將手機遞到了琉奈手中。
琉奈猝不及防被點名,手裡突然多了個手機,連忙穩住身形,露出一個軟乎乎的笑臉,對著螢幕裡的諸伏高明恭恭敬敬打招呼:“諸伏先生你好!初次見面,我是服部琉奈,接下來就由我來給你拍影片,保證拍得清清楚楚~”
另一邊,松田早己手腳麻利地拉開了櫃子門,抬手拍了拍櫃門,語氣乾脆又帶著幾分催促:“來,諸伏,你先坐進去,擺好當年的位置,我們趕緊開始,早復原早找到線索!”
琉奈點點頭,小心翼翼地鑽進櫃子,一隻手穩穩舉著手機,將鏡頭對準櫃子,慢慢調整角度、緩緩推進,嘴裡還輕聲唸叨:“諸伏先生,你看清楚哦,家裡的櫃子,你看看是這個角度嗎?”
“等等,不對!”
。決否接首,口開地定堅氣語,峰眉起皺刻立便明高伏諸的裡幕螢,半一進推剛頭鏡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