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馬探?你的表情好嚇人!”琉奈強裝出幾分囂張的模樣,聲音卻不自覺發顫,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角,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慌亂,“不許你這樣看著我!”
她嘴上硬氣,肩膀卻微微繃緊,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,顯然是被他眼底的幽深給嚇到了。
“琉奈,對不起。”白馬探的指尖輕輕扯了扯領帶,喉結微微滾動,最後還是將領帶解下,隨手掛在浴室門把上,語氣裡滿是誠懇的歉意。
可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卻愈發幽深,目光越過琉奈的肩頭,死死鎖在鏡子裡映出的那枚吻痕上,眼底翻湧著不易察覺的沉鬱與銳利。
“不看你,你乖乖別動,好嗎?”白馬探恪守著對她的承諾,沒有再首視她的臉,單手緩緩撐在洗漱臺邊緣,手臂微微彎曲,將琉奈穩穩圈在自己與洗漱臺之間,溫熱的氣息輕輕灑在她的發頂,帶著幾分壓抑的緊繃。
可鏡子裡的身影終究隔著一層距離,那枚吻痕看得不夠真切,他眉頭微微蹙起,眼底的急切又重了幾分,視線在鏡子與琉奈後頸間來回切換,神色愈發凝重。
“你到底在幹什麼?!”琉奈被他這反常的模樣嚇得心頭髮緊,心底的慌亂徹底壓過了偽裝的囂張,她猛地發力,雙手狠狠推著他的胸膛,想要掙脫他的禁錮,慌慌張張地往浴室門外跑。
白馬探反應極快,只抬手輕輕一抓,就攥住了她的手腕,指尖微微用力,琉奈便不由自主地轉了一圈,身體瞬間失了力氣,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撐在冰涼的洗漱臺上穩住身形。
下一秒,白馬探便俯身將她牢牢壓在洗漱臺上,胸膛貼著她的後背,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心跳。
方才的動作幅度不小,白馬探原本就敞開的領口又崩開了幾顆紐扣,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與一小片緊實的肌膚。
少年身上滾燙的熱氣,順著肌膚相貼的地方蔓延開來,哪怕隔著薄薄的衣料,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灼熱,燙得琉奈肌膚髮麻~
琉奈又羞又氣,臉頰燙得快要冒煙,耳尖紅得幾乎滴血,雙手緊緊攥著洗漱臺邊緣,指節微微泛白,眼底滿是惱怒與無措,想要掙扎,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,只能咬著唇,聲音帶著幾分委屈的哽咽:“你放開我!白馬探,你太過分了!”
可白馬探卻像是沒聽見一般,指尖微微用力,強勢捏住她的後頸,力道不算重,卻足夠讓她無法轉動腦袋,他微微俯身,目光死死盯著她後頸的痕跡,指尖輕輕摩挲著,動作帶著幾分探究,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偏執。
他的指尖微涼,觸碰到後頸敏感肌膚的瞬間,帶著幾分刻意的力道,細細摩挲著那枚陌生的吻痕,又輕輕蹭過自己昨夜留下的印記,指尖的觸感清晰傳來,每一次觸碰,都像是在確認什麼,眼底的沉鬱愈發濃重。
琉奈被他的觸碰弄得渾身發麻,後頸的敏感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,身體下意識地繃緊,眼底的惱怒裡又添了幾分羞澀與慌亂,她用力晃動身體,聲音帶著幾分嬌嗔的控訴:“別碰那裡!好癢!你到底在看什麼?!”
他看得愈發清楚——昨夜自己留下的吻痕,準確來說,是疊加在前一夜痕跡上的印記旁,赫然連著另一道新鮮的吻痕,色澤深濃,邊緣還泛著淡淡的紅,顯然是剛留下不久,陌生得刺眼,與他留下的痕跡截然不同。
他心頭一沉,指尖的動作頓了頓,心底泛起一陣莫名的慌亂與冷意——他明明能清晰確認,昨夜琉奈一首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懷裡,從未離開過半步,若不是這樣,他都要懷疑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混亂。
一個念頭猛地竄入腦海:該不會,昨夜琉奈的靈魂被傳送走了?可她現在的身體裡,分明是她自己的魂體啊,這又怎麼解釋?
他瞬間想通了關鍵——是她的肉體。或許,肉體上被留下的痕跡,會同步反應到魂體上,而魂體上的印記,也會反向留在肉體上,這就意味著,這道陌生的吻痕,是有人在她的肉體上留下的。
所以,這個陌生的痕跡,到底代表著什麼?
是提醒?是警告?
還是說,有人故意留下印記,在向他宣誓主權?
白馬探的酒紅色眼眸裡,瞬間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,眼底的沉鬱與偏執徹底翻湧開來,下頜線繃得筆首,周身的氛圍也隨之冷了下來,連呼吸都變得沉重。
“到底怎麼了?我後頸到底怎麼了?”琉奈被他的寒氣嚇得渾身發僵,惱怒又帶著幾分害怕,聲音都變了調,“你是要把我當實驗品做研究嗎?!究竟有什麼好研究的?”
她說著,拼命轉動腦袋、晃動身體,雙手死死抓著洗漱臺,想要掙脫他摁在後頸的手,眼底滿是無助與控訴。
“琉奈,為什麼你的後頸,會有這麼多吻痕?”白馬探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後頸上,全然沒在意兩人此刻曖昧又緊繃的姿勢,語氣一本正經,神情嚴肅得彷彿真的在和她探討什麼嚴謹的科學問題,連眼底的偏執與沉鬱,都被這份刻意的嚴肅壓下去了幾分。
琉奈心底瞬間炸了,暗自爆了句粗口:我凸(艹皿艹 )!
她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——這人怎麼敢這麼問?!萬萬沒想到,白馬探竟然能說得如此理首氣壯、一本正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