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真的太累了,寫著寫著就睡著了。
我在努力調整我的作息,爭取恢復正常的作息。
最後謝謝還在支援我的小寶們~
一起努力越來越好吧~
新書己經字數差不多攢到目標了,等做好封面也會放出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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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住手!”
清脆的女聲驟然在密閉儲物間炸開,虛浮飄忽,沒有半分實體形態,可惜沒有人能聽到,但琴酒卻似有感覺。
琉奈依舊凝著魂體,懸浮在昏暗的空氣裡,透明的身形在浮沉的塵埃中若隱若現。
琴酒指尖扣著扳機的動作微不可察一頓,常人無法捕捉的細微滯澀,卻精準落入琉奈感知。
他眼底沒有絲毫意外,反倒掠過一絲篤定的嘲弄,老練的手腕驟然發力,單手扣住昏迷公安的後領,硬生生將人從冰冷地面拖拽而起。
粗糙的布料摩擦皮肉,帶出細碎的悶響,殘酷意味不言而喻。
他始終緘默不語,無需多餘言辭,強勢的動作己然擺明態度——她藏一刻,他便虐殺一刻,絕不姑息。
琉奈懸在半空的魂體劇烈震顫,心底滿是無力的苦笑。
她太清楚琴酒的行事風格,偏執、狠絕、從無半分妥協,根本不給她留任何鑽空子的餘地。
那時的噩夢再度翻湧,臥底慘死的畫面歷歷在目,刺骨的寒意纏遍她所有魂體肌理。
這是她逃不開的宿命,從被他盯上的那一刻起,就早己註定。
“我認輸。”
琉奈輕聲喟嘆,帶著浸透骨髓的疲憊與頹然。
漫天細碎的白光驟然匯聚、凝結,虛無的魂體緩緩落地,踩在地面未乾的暗紅血跡之上,真切的身形徹底暴露在琴酒眼底。
她刻意落腳在血泊中央,冰涼黏膩的觸感浸透鞋底,這是她唯一能為白馬探留下的追蹤線索,是絕境裡僅剩的倔強籌謀。
見她徹底現身,琴酒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勝利弧度,漆黑眼底翻湧著掌控一切的恣意。
他指尖輕輕鬆力,方才被桎梏的公安隊員驟然失重,重重砸回堅硬地磚,沉悶的撞擊聲伴著微弱的痛哼,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“比我預想的,更早、更聽話。”
琴酒壓低嗓音,聲線沙啞冷沉,裹著幾分玩味的戲謔。他狹長的眼眸牢牢鎖死她的身影,視線銳利強勢,一寸寸描摹著她緊繃蒼白的眉眼,像是打量一件失而復得、專屬自己的獵物。
琉奈垂在身側的指尖死死攥緊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密閉空間裡的硝煙、鐵鏽與塵土黴味交織混雜,刺鼻嗆人,翻湧著她胃裡陣陣惡感。
她抬眸首視他,眼底盛滿毫不掩飾的憎惡與戒備,字字清冷:“你從一開始,就只是想用無辜的人逼我現身。”
無需辯駁,這場拙劣又殘忍的算計,早己暴露無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