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終沒接。
好像五年前表白時,他沒說過那句“任何時間地點,你的來電我一定秒接”。
夏舒然探頭看了一眼,冷哼一聲。
“煩人精又來查崗了?”
她伸手按下結束通話鍵,“不準接,不然你就沒老婆了。”
顧知年揉揉她的頭髮,無奈笑笑,“遵命,老婆大人。”
他給我發信息,【在忙,晚點回。】
我盯著那幾個字,笑出了淚。
【你沒發語音,是能看見了?】
顧知年神色一僵,下意識把電話撥回來。
我接起來,聲音很輕,“喂。”
“昭禾,你聽我說......”
顧知年餘光瞥見夏舒然沉下去的臉色,頓了頓。
他清了清嗓子,急促的聲音沉下來。
“沒事,就是想告訴你,你卡里的七十九萬,我全花了。”
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我如遭雷擊般怔在原地,大腦空白一瞬。
下一秒,我慌亂開啟銀行軟體,檢視我的餘額。
零。
那個圓圈擊潰了我,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。
照相館裡,顧知年掏出一條鴿血紅項鍊,戴在夏舒然脖子上。
“我用她攢的錢,又添了五百萬買的,就當是她送的賀禮。”
夏舒然臉色緩和下來,對著鏡子照了照,嘴角翹起。
她轉頭在顧知年側臉落下一個吻,嗓音軟糯又得意。
“她攢了五年的血汗錢,到頭來成了我的嫁妝,就當是她的誠意吧。”
媽媽給她手腕套了個龍鳳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