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“否則你和林雅就抱著那堆被凍結的破卡過日子吧。”
顧澤死死捏著拳頭。
他知道拆遷發放第二筆尾款還需要我的簽字。
為了不影響後續拿錢他只能低頭。
他咬著後槽牙操作手機給我轉了二十萬。
收到到賬提示我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大廳。
留下顧澤在後面無能狂怒。
我拿著錢立刻趕回醫院繳齊了所有費用。
護士長火速安排我媽進透析室搶救。
看著透析機平穩運轉我靠在走廊牆壁上長舒一口氣。
但這僅僅是個開始。
這十年我在顧澤眼裡是個只配洗盤子的蠢貨。
但他根本不知道我晚上兼職去財務公司做保潔時,幫老闆整理了多少套爛賬。
我太清楚這些鑽空子轉移財產的手段有多脆弱了。
那套大平層確實寫了顧浩的名字。
但顧浩今年才十六歲是個未成年人。
購房全款全是從顧澤那個被拆遷專屬賬戶裡划走的。
我剛才在櫃檯除了攔截過戶,還順手提交了夫妻共同財產存在爭議的異議登記。
這套大平層在爭議解除前連掛牌出售都不可能。
晚上顧浩打來電話。
“周玉蘭你個老不死的神經病!”
“你憑什麼去鎖我的房子!”
“雅阿姨說這房子現在連裝修工人都進不去了,物業說產權有糾紛!”
我聽著電話那頭震耳欲聾的音樂聲。
這白眼狼在開派對。
“顧浩,你搞清楚一件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