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奶奶當年死的時候,是你爸親手害的。”
顧浩愣了兩秒隨後破口大罵。
“你少放屁!”
“你自己弄丟了救命錢害死奶奶,現在想往我爸頭上潑髒水!”
我繼續陳述事實。
“當年你奶奶在三樓重症室,我在一樓大廳排隊辦入院手續。”
“而你,剛好坐在三樓樓梯口玩手機遊戲。”
“你仔細回想一下,你爸那天拿著我的包繳費時去了哪裡。”
顧浩沒有接話。
十年前他才六歲,雖然小但他絕不是沒有記憶。
當年婆婆突發腦溢血,醫生說只要交齊十萬塊錢馬上推走做開顱手術就能活。
這十萬塊錢是我從孃家借來的,裝在一個破布包裡。
顧澤主動把包拿過去說他跑得快去繳費。
結果一小時後醫生出來下達死亡通知書。
顧澤兩手空空地衝進大廳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把錢弄丟了。
所有人都信了。
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一腳踹斷了肋骨。
我結束通話電話給林雅發了一條匿名簡訊。
“顧澤在房產中心提交的過戶檔案被查出偽造印章。”
“他馬上就要面臨詐騙拆遷款的調查。”
“他賬上剩下的錢會在明天早上八點被全部凍結划走。”
林雅這種女人跟著顧澤就是為了錢。
一旦發現顧澤是個隨時會出事的,她跑得比誰都快。
果不其然半小時後林雅開著那輛寶馬衝到了大平層。
大平層雖然不能過戶但密碼鎖是林雅設的。
小區保安認得她直接放行。
我點開手機裡之前花錢找開鎖師傅在門外走廊安裝的隱蔽監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