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芬被學校開除,同時也背了處分。
還有田同志的前婆婆,被安上了一個盜竊罪。
老葉同志對這個處理並不是很滿意,“怎麼是盜竊?不是搶錢嗎?她直接跑到田同志家裡去拿東西。”
公安同志耐心地給老葉解釋,如果給那個老太太用的罪名是搶劫的話,需要更多的證據來固定罪名,但如果是偷竊,找到贓物就可以,這樣會更快地把這老太太給關進去。
老葉又問了一下盜竊罪的話,這個老太太大概要被關多久。
得知應該是五年起步,老葉也算挺滿意。
至於田同志,他也透過一些能力範圍內的常規操作,把她從原來的醫院調走,調到了幹休所的藥房。
而且幹休所這邊還提供宿舍,住宿條件比她原來的房子強多了。
溫阿姨去幫田碧春收拾東西的時候,還問了一句:“你這房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嗎?”
其實這間房子是從一個大房子裡邊隔出來的,這間大房子原來是東家的房產,充公之後,就把房子隔成了十幾間。
“溫大姐,您是想說什麼?”
“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,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。我是想跟你說,你這房子如果對你來說不算很特別的話,不需要很用心去守住的話,你就把房子給賣了吧。你現在單位那邊有宿舍,而且不出意外的話,那房子以後都是分給你的,你也不需要再回來這裡住了。我看你這些鄰居都不是善茬,你搬出去之後,沒準就有人直接住進來,他們可以說是跟你租房子,但不會給你一分錢。”
田碧春點點頭,“溫大姐,我覺得您的建議特別好,回頭我就把房子給賣了。”
溫阿姨繼續建議:“賣給那種特別不好惹的人,讓這種人來跟那些人當鄰居,也算是把你之前受的委屈還回去了。”
田碧春笑了,笑著笑著又哭了。
溫阿姨有些手足無措,“你這是幹嗎呀?怎麼好好的突然又哭了。”
田碧春擦了一把眼淚,“我這是感動……最近這些年,我的日子真的是過得亂七八糟的,好像誰都能過來踩我一腳。現在我突然又感覺自己是一個有靠山的人,謝謝溫大姐,謝謝你能夠全心全意地為我著想,給我出這些主意。”
溫阿姨突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,她抱住田碧春,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放心吧,以後會越來越好的。哦,對了,老葉讓我問問你,那個關律明同志現在什麼情況?他思想方面真的沒有問題嗎?”
其實老葉並沒有讓溫阿姨問這個問題,她只是知道老葉準備把這個人調去雲州的608所。
溫阿姨有點擔心這個人去了那邊可能會給松舟惹麻煩。
畢竟現在像他們這樣的人就是燙手山芋。
田碧春聽到這話,立刻滿臉認真地說:“關同志絕對沒有問題!他就是真心實意地想回國做研究,要不然他也不會放棄國外那麼好的條件回國。我聽說國外的藥廠給他開的工資非常高,甚至還給他股份。他都義無反顧地回來了。”
溫阿姨點點頭:“希望他經歷過這幾年的事情,還能夠保持著以前的心境吧。”
送走溫阿姨,田碧春的心卻一直沒有冷靜下來。
她隱隱覺得這是少東家脫離現在的苦難的最好機會,她之前已經連累了少東家那麼多,現在應該趁著這個機會,讓他趕緊離開現在的環境。
她必須要去找老葉同志談一談,她可以保證少東家的人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