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洗衣服的時候突然想到田大姐和老葉的事情,覺得有些憤憤不平。憑什麼葉老頭那麼命好,遇到的都是好女人,還給他生了一個好兒子。
這樣的老頭就該孤獨終生。
想得太投入,她把衣服當成老葉,給撕爛了。
旁邊的張工看得心疼得不行,“好好的衣服,你怎麼給撕爛了呢。”
張工孤身在608所,無處釋放的母愛都給了喬陽。
“你這孩子你在想什麼呀?”後來,衣服幹了之後,張工就幫忙把衣服補起來,她一邊穿針引線邊問喬陽。
於是,喬陽就以“我聽說了這樣的故事,那個男人真的很討厭”為開頭,說起了老葉的故事。
說完後,她依然憤憤不平,“我就是覺得老頭不配得到愛。”
張工認真地思索了一下,問喬陽,“那你覺得第二位女同志配不配得到庇佑呢?”
“那當然配啊!”
“可是,以那位女同志現在的條件以及境遇來看,註定了她如果沒有人庇佑,誰都可能來踩上一腳。你不用站在那男人的角度來看,你可以站在那位女同志的角度來看。”
聽張工這麼一說,喬陽突然豁然開朗。葉老頭就該去當工具人,工具不好用,就給他扔了。
第二天傍晚,喬陽把林工送進家屬院後,她就準備去火車站接人了。
就連不太擅長人情世故的林雅,也忍不住叮囑喬陽,“接到人的時候,先帶人去國營飯店吃頓飯。”
說完,林雅就要給喬陽掏錢和票。
喬陽制止林雅的動作,“林工,不用啦。葉連長已經給我啦。”
林雅:??
喬陽露出狡黠的笑容,“我跟葉連長說,這算是你家老葉欠下的債,要還的。然後葉連長就給我了。”
喬陽的車剛要拐出家屬院,突然被小鄧給攔住了。
“喬陽同志,捎上我唄。”
“我有正事要幹,你一邊玩去。”
“我幫你辦正事啊!你不是要帶一個人去國營飯店吃飯嗎?你一個女同志,不方便。帶上我,我幫你負責說話,你帶上的嘴巴只需要吃飯。”
聽起來似乎很划算,喬陽勉為其難地把小鄧捎上了。
在火車站出口等了幾分鐘,就聽到廣播說火車進站了。
小鄧問喬陽:“你見過那位同志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有他的照片嗎?”
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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