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醫院預約的時間已經快快到了,詹姆斯不得不上前去打斷他們的對話。
陳先生立刻起身,“看病的事情不能耽誤,顧姐,我們先去醫院。”
顧茹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,她說:“哎呀,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我差點忘記說了。
小雅說,今年下半年,港城可能會亂上一陣子。
到時候應該會有不少人變賣房產地產下南洋,她讓我們不要動,並且可以趁機低價購買低價拋售的房產地產。
嗯,最好不要透過英資洋行來處理這些資產的事情,要透過信得過的華人商行。”
詹姆斯頓時滿臉震驚。
顧茹注意到他的表情,問:“詹姆斯,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一副被雷劈的樣子?”
詹姆斯說:“顧女士,昨天我和陳先生去碼頭接您的時候,碼頭邊上也挺亂的,已經有人開始離開港城。
當時陳先生就說,接下來我們有空的話就去關注一下那些拋售的地產,遇到合適的就買下來。
結果在內地的林小姐也這樣認為。
這叫什麼?
父女心意相通?”
陳先生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這些話他可太愛聽了。
顧茹見到他這副樣子,啞然失笑,“好像以前我聽別人說過我父親是個女兒奴,他跟陳星你比起來,那是小巫見大巫呀。”
陳先生又一次得意地笑,不過他很快又收斂起臉上的笑意,開始催促:“行了行了,這些事回頭再說。顧姐,先上車,醫院那邊真不能耽誤。”
顧茹有些猶豫:“醫院那邊不能再推遲兩三天嗎?
我真的擔心我有什麼遺漏的訊息沒有跟你說。
而且這種手術是要開顱的,腦袋被動過之後,記憶力肯定會有影響吧?
萬一我把之前的事情給忘了呢?”
顧茹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,陳先生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發現自己喉嚨發緊。
是啊,開顱手術。
這三個字從顧茹嘴裡說出來,比他之前在醫院諮詢時聽到的還要沉重百倍。
顧茹看著他變化的表情,反而笑了:“你看,我就說你會擔心吧。所以我才想把所有事情都說完再去,萬一……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陳先生打斷她,聲音比剛才更堅定,“顧姐,手術是必須做的。至於記憶力……”
他頓了頓,忽然伸手從西裝內袋裡掏出那張便籤,在顧茹面前晃了晃:“你看,我們已經記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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