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完壯漢,顧茹把瓶蓋擰緊,將小瓶子收回口袋裡。
門口還站著兩個人。
他們是跟著壯漢一起衝進來的,但此刻他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,一動不動地看著地上抽搐的壯漢,又看著顧茹。
臉上的表情從兇狠變成了恐懼,又從恐懼變成了茫然。
顧茹看了他們一眼,沒有動。
她沒有必要動。
那兩個人在門口站了三秒鐘,然後其中一個開始咳嗽。
撕心裂肺的、像是要把肺從喉嚨裡咳出來的咳嗽。
他彎下腰,雙手撐著膝蓋,咳得滿臉通紅,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。
另一個人想要轉身跑,但腿剛邁出去,就軟了。
他扶著門框,慢慢地滑了下去,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氣,像是有人在掐著他的脖子。
陳先生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姐,“姐,我怎麼覺得你那玩意,比我的好玩。”
顧茹:“我也覺得。走吧,繼續玩。”
兩人玩得有點上癮,陳先生蹲下來,把倒地的人槍搜出來。
“咦惹,居然是這麼老式的槍。”
陳先生把槍在手裡掂了掂,撇了撇嘴。
“姐,你看,這玩意兒起碼二十年了。保險栓都鏽住了,真要用的時候能不能打響都是問題。”
他把槍隨手丟在桌上,“中統出來的,就這裝備?看來周鶴鳴這個特工,混得也不怎麼樣嘛。”
顧茹看了一眼那把槍,又看了看地上還在抽搐的壯漢,說:“混得好的,也不至於躲在這裡用別人的地盤。”
陳先生蹲下來,在壯漢身上又翻了翻,摸出兩個彈夾,一個錢包,還有一張皺巴巴的馬票。
他把馬票展開看了看,是中獎的,金額不大,五十塊。
“嘖,五十塊也值得揣在懷裡?”陳先生把馬票塞回壯漢口袋,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跟著周鶴鳴這種窮酸特工,拿把生鏽的槍,揣張中獎五十塊的馬票,替人賣命。”
陳先生越來越嫌棄,甚至覺得化學武器用在他們身上有點浪費。
這時,樓下傳來嘈雜的聲音。
顧茹快速地往窗戶邊看了一眼,她鬆了一口氣,“周正的人來了。”
陳先生也走到窗戶邊,看到包括周正在內的八個人一起進了樓,其中還有打著繃帶的阿飛。
門口站崗的那個人,顯然已經被他們劈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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