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進來後,看到這三個的模樣,也嚇了一跳。
陳先生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,直接說:“給你們省點力氣。”
周正點頭,“陳先生,這些人需要怎麼處理?”
陳先生說:“他剛才想威脅我來著,我想他這些年,應該沒少幹這種威脅人的事情。仇家不少,我們是文明人,手裡還是不要沾血的好。搜搜看,有什麼線索沒有。”
周正立刻安排人搜尋。
最後還是細心的顧茹發現周鶴鳴坐的桌子下面的地板似乎不太一樣。
挪開地板,果然發現裡面有個箱子。
箱子裡,放在最上面的信封,就是林雅的相關資料。
陳先生跟周正要了打火機,燒了。
再看下面的信封,是某個豪門的秘密,大房有人死了,以為是最受寵的三房乾的,其實是二房的人動手的。
周鶴鳴應該是弄到了證據,敲詐二房。
其他的信封,也基本都是類似的能訛錢的證據。
其中還有涉及港府高官的證據。
陳先生腦子裡閃過了一個主意。
水越渾,他們就越能脫身。
隨即,陳先生就如此這般如此那般地交代了周正要做的事情。
之後,陳先生和顧茹直接離開。
他們去了顧茹師兄周文淵老先生那裡,他們需要一個不在場的證明。
當天晚上,港城電視裡就報道了九龍城的一起新聞。
畫面先是晃了幾下,像是攝像師還沒站穩就開了機。
然後鏡頭穩下來,對準了一棟灰白色的老樓。
樓外圍了警戒線,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員在進進出出,表情嚴肅但談不上緊張。
樓門口停著兩輛警車,車頂的燈在轉,藍紅色的光打在斑駁的牆面上,讓那棟本來就破舊的老樓看起來更加不堪。
一個女記者站在樓前,手裡握著話筒,身後是那扇綠漆起皮的鐵門。
她的表情很專業,帶著一種“我在現場我很重要”的鄭重其事。
“各位觀眾,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九龍城啟德道的一棟舊式住宅樓前。
今天下午四時許,警方接到市民報案,稱該樓內發生多人鬥毆事件。
警方抵達現場後,發現樓內共有七名男子,其中三人處於昏迷狀態,另外四人神志不清,無法正常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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